焦昀打斷她:「想也別想。我這次找你來嘛,是有個好事。」
許媒人一聽不是給他說媒頓時興趣不大,先讓了讓他們喝茶,自己也端起一杯潤潤喉:「啥好事啊?焦公子啊,這昌陽縣如今我許老婆子就希望能提你與秀才公兩人說成,別的我老婆子都不稀罕。」
焦昀瞅她一眼:啥叫希望能給他和聶小柏說成?搞得跟給他兩說對象一樣。
「你確定不感興趣?那算了,也是大人拜託了我,不過既然許媒人無意,那我就……」
許媒人本來正低眉搭眼喝茶想著怎麼用三寸不爛之舌等下讓焦仵作答應李家的婚事,突然聽到這句,一琢磨差點被嗆到,趕緊起身:「等、等等!」幾乎是瞬間,許媒人一張臉笑成了菊花,討好地搓著手:「哎呦,你瞧瞧你瞧瞧,還是焦家小弟你替老婆子著想,這麼大好的事都想著我老婆子,這可真是……」
焦昀斜睨她一眼:「喊誰小弟呢?這可亂了輩分啊。當然了……這事也不是非你許媒人不可,畢竟還有劉媒人趙媒人……」
「別啊,虧老婆子這不是一直惦記著好姑娘都往焦公子你那裡送嗎?我們什麼交情啊。」許媒人簡直不敢想,她許老婆子有朝一日竟然能給縣令大人做媒!
這要是成了,她以後能吹一輩子!
不,她祖宗十八代都能往下祖祖輩輩吹!
焦昀瞧著熱情高漲的許媒人,知曉差不多了:「當然,這世上沒有唾手得來的好事,還是要有個條件的。」
許媒人趕緊應道:「說!焦兄弟你說!條件你開!只要把縣令大人這樁交到我老婆子手裡,別的老婆子都依你!」
焦昀聽著這輩分又亂了也不急:「條件麼其實也簡單,就是你許媒人以後決不許給我說媒,哪家也不行,而且,你也要想辦法讓別人也不許給我說媒,你要是能做到的話,我就把縣令大人這事交給你辦,怎麼樣?」
許媒人傻了眼:這焦家的也問題啊,怎麼好好的媳婦兒都不想娶呢?
可一邊是縣令一邊是仵作……這孰輕孰重,壓根就不用想!
許媒人咬咬牙:「我老婆子答應了!」
焦昀也樂了,畢竟許媒人可是昌陽縣媒人第一人,她既然敢答應必定有辦法阻止,這日後他至少能清淨好幾年,他拿出早就備好的東西:「既然如此,把這個簽了吧。」
「這啥?」許媒人拿起一看,傻了眼,好傢夥,直接提前都寫好了。
焦昀看許媒人臉色變了又變,笑眯眯的:「簽嗎?」
許媒人咬牙:「簽!」不就是若是反悔給焦家這位說媒的話就再也不當媒婆給人說媒嗎?她有什麼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