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讀書心情肯定很好。
聶柏昶跟著焦昀一處處逛著,這裡只有他們兩人,仿佛這一刻,讓他有種錯覺,天地間也只有他們,世外的一切,都成了浮雲,他眼裡心裡,獨獨只剩下這一人。
焦昀逛了一圈推開打掃乾淨的門,先撲上去:「累死了,之前沒住人啞伯每隔兩三天來打掃一次,等明個兒才會到,之後就一直住在外院,順便看門。讓我歇歇等下我們去侯府見一見侯大人,要是來了不去見他,怕是侯大人要罵人的。」
焦昀說完自己先樂了,他也沒躺多久,就先和聶柏昶一起收拾好行李,把馬牽進來拴在前院,之後就先去買了禮物去侯府。
他們到了侯府天色已經快黑了,侯大人也剛回,看到他們死活要留下住,被焦昀已經租好院子為由給拒了,侯大人沒想到這小子動作這麼快,可既然租了也無法,只能拉著他們吃晚飯。
等焦昀和聶柏昶終於從侯府出來時外頭已經披星戴月,若非他強行要回來,侯大人非要留他們住一夜。
焦昀還是覺得住自己家自在,「等明天你在家好好看書,我出去逛逛。」
聶柏昶:「我陪你一起去?」
焦昀:「不用了,你還有十來天就要鄉試,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他想去看看自己名下的產業,上次過來還是五月份,這一轉眼都七月末了,好幾個月了,他也不能真的不管事。
聶柏昶想了想同意了,「中午回嗎?」
焦昀:「當然回,帶你去吃飯,哈哈哈,上次你來青州府都兩三年了,這次帶你好好逛逛。」
聶柏昶放下心,等回到院子,因為趕路這幾天都累了,很快焦昀洗漱好就回了房,倒頭就要睡過去之前,摸了摸頭,總覺得聶小柏問他中午回嗎的時候像極了小媳婦兒等他回家哈哈哈。
焦昀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聶柏昶已經打完好幾套拳,看他開門,收了掌勢,邊擦拭額頭上的汗邊走過來:「我之前去買了吃食,你先去洗漱,我看院子有小廚房,開了火溫著,我給你端過來。」
焦昀樂了,邊應著邊倚著門框,「聶小柏,人家都說君子遠離庖廚,你這又是生火又是熱飯的,太賢惠了,以後誰嫁給你可有福氣嘍。」
聶柏昶不理會他的調侃:「那你嫁,福氣都給你。」
焦昀哼哼:「我才不嫁,」眯了眯眼,開玩笑逗他,「當然,你要是嫁,我就勉為其難同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