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依然站著沒動,只是呼吸放輕了,怕自己突如其來粗重的呼吸以及狂跳的心臟起伏的胸膛暴露他此刻因為他的靠近而生出的念頭。
焦昀很快系好,退後兩步,眉眼舒展開:「好看!」
果然聶小柏無論何時都是最好看的。
他順手把另外一枚掛在身上。
掌柜的在一旁笑眯眯誇讚:「兩位公子這麼一掛,走出去就曉得你們是親兄弟,長得都一樣好看,丰神俊朗,俊俏得咧。」
焦昀斜睨他一眼:「我們真像親兄弟?」嘴角上揚著,心情極好。
掌柜的一聽拍對了,趕緊頜首,睜眼說瞎話:「像極了,那眉眼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公子你這兄長長得高一些,否則,那絕對像是雙生子。」
焦昀最喜歡聽別人說他跟聶小柏像兄弟。
仿佛這麼一說,他們的關係更親近一層。
結果,這喜滋滋的眉眼還沒展開,就聽到後一句,頓時瞪了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一愣:「公子?」他說錯什麼了麼?剛剛不還挺高興?
焦昀一瞥聶柏昶,果然看到他正在強壓下嘴角的笑,搗了他一下,拿過送給方老夫人的錦盒,往聶柏昶懷裡一塞,差點沒翻白眼,拖長聲音:「別笑了,柏哥哥——你再笑就沒小姑娘歡喜你了。」
聶柏昶聽著那聲,只覺得天靈蓋往下伸展開,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愉悅的舒坦。
而另一邊,方湖靈丟了人,回去後就躲在房間裡大哭一場。
明個兒是方老夫人的壽辰,方老爺在京趕不回來,她這個當家主母只能盡心盡力。
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聽說方三姑娘回來就開始關起來哭。
她過來詢問緣由,一開始方湖靈還不想說,可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三年前對方來那次她只是覺得那位哥哥長得可真好看,當時她身為方家年紀最小的姑娘也最受寵,加上她爹又是知府,她平時嬌慣就哭著喊著說要嫁給他。
當時都只當做戲言。
可隨著一年年過去,她發現對方的音容面貌仿佛刻在腦海里,她再也沒見過長得這般俊俏的公子。
尤其是好多次聽到爹與侯大人說聶大哥的學業是如何的好,怕是日後不可估量。
前幾天他們來時她就偷偷在方府見過一次,甚至比三年前還好看。
這次不期而遇,她本來以為對方看到她也是高興的,可……誰知一盆冷水澆下來。
方夫人眉頭緊皺:「靈姐兒,你的心思娘知曉了,只是,這門婚事娘不能答應。你如今及笄,卻見識的人太少,等你祖母過了壽辰我們就要啟程前往京城,到了京城,適齡的青年才俊多得是,他並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