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著脖子扭頭,眨眨眼,再眨眨眼,瞧著聶柏昶也是一個腦袋咋這麼聰明?他沒忍住輕捏了聶柏昶的耳朵一下:「疼不疼?」
聶柏昶望著他怔怔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不疼。」
焦昀就要掐一下自己的,結果被聶柏昶無奈給拉回來:「騙你的,疼。」
「哎呦!那就是真的了!」焦昀回神,趕緊給他揉揉,隨後才想起來報喜的人,趕緊把幾個錢袋子給拿出來,一人一個。
報喜的人眉開眼笑,接過來的時候沉甸甸的,出手還真大方,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說。
這次來報喜的連敲鑼打鼓的一個都沒放過,全部都發了銀錢。
他們住的地方是深巷,可即使如此,不過半個時辰,外頭裡里外外擠了不少人,顯然是剛得到消息打探之後紛紛趕來的。
焦昀心情好,直接打開門歡迎,讓啞伯去買東西,來了就撒糖撒銅板,比娶親還熱鬧,甚至比聶柏昶這個解元還像是解元,侯大人來的時候,瞧見焦昀這模樣沒忍住搖頭:「昀哥兒,我怎麼瞧著這次中舉的像是你一樣?」
「都一樣,我家聶小柏中舉那不跟我中一個樣?」焦昀心情好,不過往後一瞧,侯大人身後跟了一溜兒的官,他也不認識,讓聶柏昶自己上。
因為中舉,還是解元,接下來一整日,整個小院鬧熱不已,最後焦昀包下整個酒樓,請客待客,一直吃到半夜才得以回到小院。
啞伯也喜得不行,焦昀讓他先去休息,這才搖搖晃晃回到後院,啞伯已經提前備好了誰,焦昀沒敢多喝,不過他酒量不行,所以瞧著也有點暈。
等洗完躺在床榻上就不想動,不過想起來自己答應聶柏昶的禮物,還是從空間裡拿出來,握著那親手雕刻的玉石,腰帶四周的玉帶也是他親手做的,意義非凡。
往後翻了翻,還有兩個人的名字,他忍不住心情極好。
聶小柏如今出息了,丑姑在天之靈也能放心了,只是……聶小柏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焦昀灌了兩杯涼茶,才覺得清醒不少,他深吸一口氣,走出去,剛好聶柏昶剛沐浴完,正擦著頭髮從耳房走出來,看到他一愣,隨即眼底帶著光,快走兩步過來:「頭還暈?要不要去煮點醒酒湯?」
焦昀擺手,另一隻手卻是背在身後,「煮那幹嘛,不礙事,又沒喝多,我這會兒清醒著呢。」除了臉有些紅之外瞧著像是醉了,腦袋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聶柏昶的視線在他背在身後的手上掃過,眼底的光更勝,比外頭漆黑夜色里的星光還有亮,看得焦昀忍不住低下頭掩唇低咳一聲掩飾他的情緒,再抬起頭時,故意聲音壓得低低的:「聶小柏啊,你長大了,以後是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