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單手撐著頭,「他這做學問還得學喝酒,不能都拒了啊?」
婉娘睨他一眼,「臭小子說什麼呢,這以後都能幫他,他一個人不容易,不過以後成了家就好了,從知曉他得了解元,比之前成了秀才來說親的好多,都被我擋了回去。這些年我沒敢提,你平時跟他無話不說的,你閒了也幫我試探一下他的想法,他要是也想娶妻,我就幫他說和一下,要是沒這個意思,那我都給拒了。」
焦昀本來正在喝湯,差點嗆到,他沒想到,他躲過了侯夫人他們,竟然沒能躲過他娘催婚?
「娘,他沒這心思!」
「你又不是柏哥兒,你又知道了?你們這兩個倒是跟親兄弟似的,一個不肯定親,另一個也學著,真是……不如你先說說看,許媒人那是怎麼回事?」婉娘幽幽瞅著這熊兒子,以前都有人來找她詢問昀哥兒的婚事,最近這段時間突然一個都沒了,她找人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這臭小子出息了。
竟然拿她與陶大人的婚事這件事威脅許媒人,許媒人竟然也真的答應了,還直接攬下這事讓媒人圈子誰也不許再給這臭小子說媒!
焦昀心虛不易,裝傻:「什、什麼許媒人,我怎麼不記得了,娘我吃飽了!先回去睡了!」他趕緊一口把湯喝完,不等婉娘開口,急吼吼往外跑。
婉娘急忙喊:「一說你就跑!回來吃完!」
焦昀在門口急剎車,轉過頭趴在門口,露出個腦袋,「娘啊,與其想我的婚事,不如先考慮考慮你嫁妝的事唄,再有幾個月老陶可就來娶你了!」
婉娘臉驀地就紅了:「你、你這臭小子!」
焦昀哈哈笑了聲,趕緊一溜兒煙跑了。
結果回到歇宿院空蕩蕩的,幽幽朝著聶柏昶黑漆漆的房間瞪了眼,這混小子還真樂不思蜀啊,家都不回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門惹你生氣了?要不拆了?」
溫熱的呼吸拂在後頸,嚇得焦昀一哆嗦,一回頭,就看到聶柏昶不知何時回來的,就挨著他身後站著,他連忙退後幾步,才回過神,「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聶柏昶心情似乎不錯,站在那裡只知道望著他笑,眼睛泛著光,離得這麼幾步也能嗅到酒氣,看來是喝得不少。
焦昀伸手揮了揮,「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聶柏昶還當真點頭:「對,醉了。」
焦昀信了他才怪:「醉了就不會說自己醉了,我讓人抬熱水過來,去沐浴,一身酒氣。」
聶柏昶倒是聽話,很快讓人抬了熱水過來,焦昀帶他過去之後,自己也去洗了,之後去外面讓人給煮了醒酒湯,端去聶柏昶的房間,等到了地方一看,發現這傢伙沐浴之後沒擦直接穿著衣服就那麼躺在床榻上,不僅衣服是濕的,連床榻都濕了。
焦昀:「…………」這傢伙要不是裝醉故意想睡他的房間他名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