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見不到人,這次卻是個機會。
二皇子故作擔憂不已,「五弟這到底是生了什麼病,怎麼這麼嚴重?既然來了,本王還是去瞧一眼才放心,再不行本王派幾個得力的丫鬟來照顧一二,這府里都是小廝,難免不如丫鬟用著細心。」
常三又在心裡罵了二皇子一聲,面上笑嘻嘻,「主要是爺不喜女子近身侍奉,這個小的著實做不了主。」
「那本王就親自去問問五弟,喝了藥睡下不妨事,本王今日左右無事,就過去耐心等等,五弟的安危才是要事,本王這不親眼看一看,心裡不踏實。」說著,直接起身朝主院去,常三差點沒罵人,可他還真不敢。
管家等人看過來,常三在二皇子身後搖搖頭。
他們只好讓開身。
焦昀就那麼坐著,沒想到二皇子這麼給力,竟然連人都見到了,這次肯定能見到人了,說不定還能說上話,他摸了摸鼻子,低咳一聲,「姐夫等等我,我也是來看五殿下的,咱們一起啊。」
說罷在常三一臉便秘的面容下匆匆跑去跟在二皇子身後。
常三揉揉眉心,這一個兩個的,也太不省心。他朝暗處打了個手勢,頓時有影子無聲無息幾個縱身先一步前往前院。
焦昀跟在二皇子身後,視線落在五皇子這苑子裡,不大的苑子,收拾的很乾淨,卻也冷冷清清的,一路上都遇不到兩個下人,可以說是很落魄了。
可這對焦昀來說卻是好事,他有錢啊,落魄好,說明沒錢,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一箱子金子打動不了五皇子沒事,那就兩箱子!
常三心不甘情不願帶著焦昀他們到前院時,只有三四個下人守在門口,見到他們俯身行禮。
常三看了眼常四,常四打開門,將兩人迎進.去,其餘人都擋在外頭,「王爺,世子,爺喝了藥剛睡下,怕是還要一兩個時辰才會醒,您看這……」
常四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不敢大聲驚擾到廂房內室的人。
焦昀隨著二皇子往裡走,二皇子隨意擺擺手,「無礙,本王就看一眼,等老五醒來即可。」
焦昀一句話不說,他就牢牢跟在二皇子身後,只是等靠近一些,就遠遠瞧見內室的床榻上背對著他們側臥著一人,兩邊的床幔落下,只能隱隱看到有人,二皇子看到人也放下心,嗅了嗅房間裡濃郁的藥味,信了幾分,不過他今日不見到人是不會走的。
也沒過去,就直接回到外間,坐在軟榻上,擺弄下了一半的棋枰,壓低聲音,「你們隨意,本王坐著等老五醒來。」
常四等人也無法,只能留下一個下人侍奉在側,他則是走了出去。
等門一關,常四說去倒茶,把常三給帶走了。
常三等拐彎聽不到他們的話,才黑下來,「這二皇子也不知打什麼主意,還真就不走了。爺真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