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地盤,焦昀心情不錯,把聶柏昶直接拉起來,視線落在聶柏昶還泛紅的耳根,有種異樣的滿足感,拍了拍聶柏昶的肩膀,像是罩著小弟一樣,「以後就當自己家,你可是除了我之外唯一能進來的,驚不驚喜?」
聶柏昶聽著那個「唯一」,原本抿著的嘴角沒忍住揚起來,尤其是感覺到焦昀落在他肩膀的手上,對苗崇俊的敵意瞬間蕩然無存。
焦昀接下來開始在空間裡一樣樣教聶柏昶使用,最後到了客廳的沙發前,看到那本史記,他想了想拿出來給聶柏昶,「喏,之前我說能提前知道老岩王會遇險是從這書里知道的,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穿到這本書里,不過你應該就是這裡的白帝,你閒來無事的時候可以瞧瞧,裡面有寧家在各處的細作,你提前知曉了也好做準備,對你之後對付寧家有好處。至於老岩王那裡,如今他是我義父,我會說服義父不針對你。」
作為回報,他也會想辦法保住嚴染兒,這是老岩王唯一的骨血,還有那兩個在書里會慘死的孩子。
焦昀說的聶柏昶都應了,這才滿意,只是一看時間發現快到晚上用膳喝藥的時候了,別人不敢隨便進來,不過還有個於大夫!
焦昀低咳一聲,把書收起來,「改天再過來看,先出去吧。」說著就要握著聶柏昶的手離開,只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鎮定的沒動作,一偏頭果然就看到聶柏昶一臉克制而又期待地看著他。
焦昀老臉一紅,撒出去的慌,為了面子也得維持下來。
不就是一口嗎?多親一次賺一次。
焦昀坦蕩蕩親過去也徹底打消聶柏昶冷靜下來起的一點疑惑,畢竟既然他是唯一一個帶進.去的,那為什麼他會知道帶著進.去是用親的?
可想想焦昀也不可能會主動占他便宜反倒是他更想占他便宜。
不過聶柏昶顯然低估了焦昀。
聶柏昶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在別的地方,他忍不住想著要是每天進出空間幾次,豈不是一天要……
焦昀一出來剛出廂房果然看到於大夫正端著晚膳和藥遠遠過來了。
於大夫進來後把東西放好,只是其間沒忍住偷瞄一旁正襟危坐的爺,結果再往上落在爺的面容上,就看到對方垂著眼,耳根泛紅,整個人瞧著有點……
反觀一旁開門的聿世子眉眼都帶著笑,怎麼瞧都像是一幅得了大便宜饜足的表情。
於大夫嚇得一激靈:聿、聿世子他對爺做什麼了?!
這樣真的沒問題吧?常三公子到底怎麼想的,怎麼能讓被下了降頭的爺就這麼送到聿世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