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旁人,他們這些人見慣殿下的姿容,淡定得多。
還有心思多打量幾眼。
只是此刻田倚林卻皺皺眉,不知是不是他多想,總覺得這聿世子剛剛那一笑,有點眼熟。
而這份眼熟在焦昀招呼他們落座,親自端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後達到鼎盛。
田倚林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是錯覺吧?
剛剛這位聿世子笑著的模樣與倒茶的姿勢竟是格外眼熟。
尤其是把杯盞推過來的動作,大概是平時懶散慣了,只一根手指抵著杯子的邊緣,其餘則是虛虛搭在杯子底部以及桌面,這麼漫不經心推過來,穩穩噹噹的。
田倚林臉色微變,到了嘴邊原本想問的話戛然而止。
他張張嘴,說不出一個字。
他與那位焦公子只相處很多的時間,如果焦公子還活著,這些相處細節他早就忘了。
可焦公子死了,還是為了救殿下引開寧家那些人而死的。
他當時沒後悔,可後來這些年瞧見殿下痛苦的模樣,每瞧見一次,他就心裡不好受一次。
他不會後悔,卻愧疚對不住焦公子。
以至於每次愧疚,他都會將那不多的相處翻來覆去的回憶來緬懷,大概這樣才能消除一些自責。
田倚林這幾日一直想不通為何爺會突然纏上這位聿世子。
如今這一切都有了緣由。
因為這聿世子笑起來,像極了焦公子。
甚至等先入為主後,甚至對方的爽朗的性子以及說話的方式都像極了。
田倚林臉色慘白。
他本就是焦先生與白爺送來的謀士,能很快分析出利弊。
這位聿世子的不同,顯然是一把雙刃劍。
這些年焦先生與白爺一直想讓殿下從痛苦中走出來,尤其是殿下說不出話,他的身體沒問題,只是當年刺激太大,除非他走出來,否則根本無解。
他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用,如今這個人出現了,即使只是一個行為習慣相似的替身,可對方的出現,無疑是一劑良藥。
可這劑良藥用藥過量也可能是鴆毒。
焦昀面上淡定,實則偷偷觀察,看到田倚林這樣,知曉自己的目的達到,主動開口打破包廂里詭異的氛圍:「不如,我們繼續談談合作?」
田倚林面色凝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