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作甚?聽說五皇子被聿世子纏的沒辦法,直接就騎馬跑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五皇子那匹馬被人動了手腳,這一跑,差點出了事,幸虧聿世子是關外來的擅長騎術,反而追過去後就救了五皇子,否則,嘖嘖……」這人意味深長砸了一下舌,在同伴難以置信震驚的目光下砸了一口酒水,偷偷瞥了眼四周,壓低聲音繼續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什麼了?這次五皇子的事,怕是貓膩大了去了。你猜猜會是誰?」
「這不是明顯的事嗎?那不是……」那人趕緊捂著嘴,兩人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可一直以來外界不是一直說那位很是仁慈心善……」
「你還真信啊,就是高門嫡府那些子嗣也勾心鬥角的,你信在宮裡長大的皇孫貴胄會沒點心思?再說,那位對外太乾淨了,一點瑕疵也沒有,以前就覺得不太對勁,甚至一點不好的地方都沒有,人無完人,以前就覺得那位挺能裝的,如今一瞧,果然,這狐狸尾巴是不是就露出來了?我估摸著啊,這次要不是剛好聿世子追著跑拼死救了五皇子,怕是……你想想就五皇子那身子骨,到時候一旦摔下馬,就算是不死也殘廢了。」
「可五皇子都不能說話,也不能爭儲君了,二皇子至於嗎?」
「是不能說話,可不是說了麼,找御醫瞧了,不是天生的,就是後來大概是燒糊塗加上病得久了,既然不是天生的,萬一哪天就能開口了不是嗎?」這人眨眨眼,對方瞪大了眼,一副這麼很有道理沒想到二皇子竟然是這樣的二皇子的表情。
他們這邊雖然壓低聲音,可隔壁也聽到了,不多時就湊做一堆,交頭接耳發表自己的意見,幾乎不到一日,二皇子謀害五皇子反被聿世子攪合的事給傳了出去。
最後眾人總結出兩點:二皇子並非表面那麼完美,面上白蓮花內里黑心蓮,表里不一;聿世子雖然是斷袖,但也是個心眼好痴情的斷袖,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五皇子。
大皇子他們聽滿意挺舒坦了走了,等消息傳開二皇子終於得到消息時已經無法控制,他氣得砸了府里的不少物件,卻百口莫辯,他真的沒對老五出手!他都裝了這麼久的好兄長了,再說,對付老五還不如對付老大老三他們!老三的母后可是皇后,那才是真的競爭對手!
焦昀早就派人去打探了,聽著稟告來的消息揮退人之後樂得不行,等晚上聶柏昶又潛到他這裡,焦昀上上下下檢查一番,「身體沒問題吧?當時那口血吐得還真挺像的,嚇我一跳。」
聶柏昶:「只是準備好的血袋,不吐這口血,怎麼過幾天恢復聲音?別擔心,我沒事。不過,我也被嚇到了。」他幽幽看他一眼,「你當時那麼突然跳過來,嚇到我了……」
焦昀一瞥他,他那小心思他還能猜不到,故意笑眯眯的,「哦?那要不要我幫你叫叫魂?乖柏哥兒,快回魂,昀哥哥在這等著你呢……」
他自己沒說完就樂得不行,彎腰拍著桌子,下一刻卻被聶柏昶給撈了過去,眼神灼灼瞧著他,「叫魂就不用了,我覺得補償一下更實際。」
焦昀故意逗他,「哦?那怎麼補償?」
聶柏昶湊到他耳邊輕聲細語一聲,老是焦昀臉皮厚也忍不住老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把人推開,站起身,「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