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老神在在坐在那裡,尤其是瞧見三皇子府的管家也在列,忍不住嘴角揚了揚,對面的聶柏昶瞧他這模樣心頭痒痒的,乾脆從對面坐在他身側,幫他添著已經空的杯盞。
焦昀抽空瞥他一眼,「添水就添水,你坐過來作甚?」
聶柏昶的聲音又輕又低,可因為聲線好聽,又離得近,怎麼聽都有種蠱惑的意味,「天涼了,近些好。」
焦昀低頭瞅了瞅自己能穿少一些還嫌熱的衣袍,無奈看他一眼,想占便宜就直說,還天涼,這離天涼至少還有一個多月。
聶柏昶乾脆坦然應了:「要不我餵你?」
焦昀看到三皇子的管家起身興奮的走了,聞言隨口一問:「怎麼餵啊?」等說完回過神一回頭對上某人直勾勾的眼,直接抬起手撐在他臉上往外推了推,「說正經的,三皇子府的管家走了,怕是三皇子要有所動作,肯定會讓錢郎中的那位出嫁女知曉,那邊應該沒問題了,另外四位妾室怎麼著了?」
聶柏昶也沒想做什麼,只是想離他近一些,邊把.玩他的手指邊輕聲道:「前幾日就安排好,這幾天在四位妾室宅邸旁邊開始散播靈雲寺的靈驗,總會得到消息的。」
焦昀想想也是,畢竟他們這些時日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散布這個消息,為的麼,自然就是明日初一去上香的時候把五位還不知情的妾室都聚集在一起,當然了,不單單只是五位。
好戲嘛,自然是越熱鬧越好。
焦昀與聶柏昶喝完茶水之後,他讓聶柏昶重新回到空間,他則是單獨一人離開了茶樓,之後並沒回府,而是直接腳下一拐去了岩王府。
焦昀確定那五位妾室只要得到消息一定會去靈雲寺,二皇子哄騙她們的時候,就是用的日後繼承大統之後必定封她們為貴妃,當然,她們五人互相併不知對方的存在,只當自己就是那獨一個,即使當不成皇后,當貴妃也是尊貴的。
只是二皇子平日裡為了維持住自己的痴情人設,大多數時日就是留在二皇子府陪著二皇子妃,出城也不能讓別人知曉,即使出城去會妾室,也是偷偷摸.摸的,那次數自然不多,加上還要分成五次,以至於五位妾室與二皇子一年到頭相處的機會也只有那麼幾次,再加上有時候時機不對,也沒能懷上。
她們著急啊,只要能誕下子嗣,那位置就穩了,畢竟二皇子妃如今可是有兩個孩子,一著急,病急亂投醫,靈雲寺這個靈驗,她們肯定會想辦法去。
二皇子為了怕她們互相遇到,雖然都在京城不遠的鎮子弄了府邸,卻平時大門不出幾乎見不到,這次……可不就湊齊了。
老岩王剛從軍營回來就聽管家說義子來了,他去大堂的時候就看到焦昀坐在那裡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模樣,「你這小子,怎麼想起來這會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