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就只能靠義父來開導。
焦昀沒跟著回嚴府,他等送完兩人就回了他自己的府邸,一回到主院內室關上門,就迫不及待進了空間,等看到正坐在那裡看書的聶小柏,直接就撲了過去。
聶柏昶把人接住,「看來事情很順利?」
「不能更順利了。」為了不把聶柏昶牽扯進來,焦昀沒敢帶他去,而是把他給放在空間了。
之所以這次讓三皇子出手,目的就是讓寧家恨上齊家,到時候兩家狗咬狗,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這么半天沒見,就覺得像是好久沒見到聶柏昶,他心情好,很快就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等說完,說到二皇子在御書房還不知道老皇帝對他已經有了意見,捂著肚子笑道:「二皇子還挺得意的,估摸著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可他也不想想,老皇帝可比他精明多了。不過這件事倒是也看出來二皇子這些年隱藏的這麼好,怕背後少不了寧貴妃,沒了寧貴妃,殺他個不備,他壓根反應不過來。」
聶柏昶嗯了聲,「寧貴妃進宮之後能數年受寵,甚至穩坐貴妃的位置這麼多年連齊皇后都忌憚她,她絕不是個簡單的人。」
「可再精明,有個拖後腿的二皇子,日後孰勝孰負還不好說。」更何況,書中即使沒有這些事,白帝日後也贏了,只是用的時間久了些,受得罪多了些。
想到書中的那些事,尤其是這次見到寧貴妃想到丑姑,焦昀忍不住摸了摸聶柏昶的臉,眼底湧上憐惜,轉移話題,怕等下聶小柏會想起來這些事,「這次打了個勝仗,得好好慶祝一下,要不喝一杯?」
聶柏昶握著他的手,眼底都是溫柔,「好,都聽你的。」
焦昀鬆口氣,更加心生憐惜,只是等翌日醒來,焦昀回憶起胡鬧的大半宿,尤其是因為那點子心疼任某人為所谷欠為,他揉了揉眉心:他是不是被套路了?自己洗乾淨打包送到某人嘴裡還覺得自己不夠可口?
焦昀磨了磨牙,等晚上回來再算帳!
因為出了二皇子這件事,老皇帝昨個兒只顧得生氣,今個兒一大早就派人傳來消息,喊了幾位皇子進宮敲打,聶柏昶一大早就走了。
焦昀收拾一番,吃了早午飯,聶柏昶還沒回來,看來老皇帝要到傍晚才會放人了。
焦昀乾脆出府去茶樓看戲去了。
二皇子昨個兒在靈雲寺那場大戲,本來就夠熱鬧的,可誰知沒想到後續更加讓人意料不到,即使過了一天一夜,京中幾個熱門的茶樓,依然人聲鼎沸,津津樂道。
畢竟因為五個妾室說和離就和離了,甚至是一日之內搞定的,這超出他們的想像,有覺得嚴家小題大做的,可有人卻抓到了關鍵處,「這只是五個妾室的問題嗎?難道不是二皇子欺騙了二皇子妃,這就是人品問題了啊。」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啊。不過皇上怎麼會同意和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