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危機讓寧家愈發不安,於是,為了不想再弄出一個勁敵的二皇子,時隔三個月之後,從二皇子府露了面,甚至開始上朝。
只是隔了這麼久,老皇帝再見到他,只是表情淡淡的,之前轉交給大皇子並未重新還給他,而是重新分派給他新的事,可這些事瞧起來不錯,卻並不歷練人,反倒是跟渾水摸魚一樣。
二皇子的心情終於沉到谷底,而這些隨著年關臨近老皇帝把這次後宮年關事宜交給齊皇后和章妃達到鼎盛。
往年這些事都是齊皇后和寧貴妃來辦的,這代表著老皇帝對寧貴妃的重視。
可這些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章妃,竟然突然就因為大皇子的得寵重新出現在後宮宮妃的面前,這代表什麼,不言而喻。
寧貴妃得到消息的當晚,直接砸了寢殿,二皇子過來時宮人剛把一片狼藉給收拾乾淨,整個寢殿空蕩蕩的,還沒有新的補上來,他望著不遠處寧貴妃有些憔悴的面容,心裡七上八下的,「母、母妃。」
不過幾個月不見,他發現自己的母妃竟是露出了些老態,母妃年紀已經不小,這些年因為保.養得宜,本來瞧著只有三十出頭,可這才多久沒見,母妃像是突然老了好幾歲,眼底細看之下也有了細紋。
二皇子懂是為何,這段時日,老皇帝並不常來後宮,即使去了,也是去章妃那裡,或者給齊皇后面子去上幾次,甚至都沒怎麼來寧貴妃這裡。
寧貴妃心裡氣卻又不敢在這個關頭惹事,只能忍下來,這晚上沒睡好,氣色就差了。
二皇子內疚不已,垂著眼撩起衣袍:「母妃,都是兒臣的錯,如果那時候兒臣小心一些,也不會……如今連累母妃,兒臣無能。」
寧貴妃砸了東西氣已經消了一半,望著二皇子這模樣,朝他招招手,等二皇子走近,才露出一個沉沉的笑,「母妃難道還會怕了一個章妃不成?這事不怪你,是老三陷害你。不過……」寧貴妃想到什麼,攥緊了手,眼底閃過一抹狠毒,「本宮倒是小瞧了老大,他這些年這是扮拙扮得還真不錯,還以為是個無能的,還有那章妃,這些年吃齋念佛還以為是個老實的,結果這一對母子早就藏著禍心!」
她當年能除掉一個白妃,能除掉白家,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章家,她有的是辦法折騰他們。
寧貴妃朝二皇子抬抬手,低聲囑咐幾句,等二皇子離開後,她長出一口氣,死死盯著一處,等宮人再進來時,她突然轉了一個笑臉,讓人把寢殿的東西補齊。
宮裡的消息時不時傳到聶柏昶這邊,他來焦昀這裡是會一併告知,寧貴妃從那天起開始伏低做小,時不時親自煲點湯水去御書房,被拒了一次兩次也不惱,規規矩矩回去了,也沒鬧,等一連來了幾次之後,老皇帝聽著外頭寧貴妃失望落寞的嗓音,也有些不忍,說起來這事老二雖然之前瞞著他娶妾室,後來那件事卻是被老三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