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無奈,卻也只能應了下來。
所以等天終於要擦黑到時辰去珍膳坊的時候,焦昀生生被老岩王訓練了一個白日,老岩王想的很好,可他沒想到這義子根基竟然能差到這種地步,要不是四肢協調性不錯,他都覺得自己多少年沒遇到這麼……的兵。
焦昀在嚴染兒過來喊人的時候,簡直像是看到救星,趕緊催促著出府去珍膳坊。
而他們一家下馬車的時候,剛要走進去,一輛馬車也停在一旁,馬車旁的兩人有點眼熟,老岩王多看一眼,他記性不錯,若是記得不錯,這兩個像是那位五皇子的隨從,難道這馬車裡……
像是印證他的猜測,帷幕撩起,下來的正是戴著面具的五皇子。
雖然看不清面容,可這面具老岩王可是眼熟得緊,加上那兩個隨從,他停了下來,偏頭看過去。
聶柏昶是讓人在岩王府外守著掐著時辰剛好過來的,等站定,朝老岩王點點頭:「岩王,很巧。」
雖說言簡意賅,老岩王對這位五皇子不太熟,可自家義子惦記人五皇子,加上之前的事,讓老岩王不像是以前一樣對五皇子以為的那般覺得是個心機深的,畢竟這麼久都沒瞧見這位五皇子做什麼不妥的事,他面色緩和不少,頜首,「是真巧。」
等視線落在五皇子只一人帶著兩個隨從,「五皇子單獨來的?」
聶柏昶垂著眼,雖然聲音依然清冷,但莫名給人的感覺不拒人於千里之外,「府里一向清淨,這次難得過節,帶兩個隨從來吃頓好的。」
老岩王詫異,可隨即想起來五皇子在京中沒有根基,又是剛認回來的,以前只是一個窮書生,還因為發燒燒壞了嗓子,怕是即使有銀錢也是治病了,這可不就手頭緊?他再想想自家那沒出息的義子,果然餘光一瞥,就看到自家義子不知何時就站在他一旁,正傻樂直勾勾盯著五皇子瞧呢,他能怎麼辦,只能……「既然五皇子是一人來的,這麼湊巧遇到了,不如與我們一起?」
聶柏昶遲疑一番,「會不會太過打擾?」只是視線卻是睨了焦昀一眼。
焦昀心想:打擾?心裡美著吧。
不過焦昀痴迷人五皇子的人設不能崩,熱情的生怕他不答應:「不打擾不打擾。」說完,才心虛摸了摸鼻子,咳了聲,「義父你說哈?」
老岩王無奈自家這沒出息的義子,「不打擾,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他好歹是先皇封的異姓王,說起來按理說五皇子應該喊他一聲皇叔的,只是他並非常家人,五皇子剛來也不熟稔,估摸著也不怕喊這些有攀關係的嫌疑,所以一直只是喊岩王。
這倒是讓老岩王對他印象更好。
於是,一番客套下來,聶柏昶自然是同意了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