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旁邊的侍從察覺到希爾林身上可怖的氣勢，瑟瑟發抖地問道：「少爺，你還好嗎？」
希爾林像是機器人一般緩慢又堅硬的回過頭來，咧開嘴角，赤紅著雙眼說道：「我很好。」
希爾林這個樣子跟地獄歸來的惡鬼沒有什麼區別，侍從差點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希爾林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心中暴虐的情緒，走上前去，笑語盈盈地說道：「好巧，又遇到你了。」
第039章
莫凝淵這還沒說話，賀鬱南就先笑出了聲。
莫凝淵：「……」
他用眼神問賀鬱南「你笑啥？」
賀鬱南給了他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見希爾林還在看著他，他清咳了一聲，正色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打了個噴嚏。」
莫凝淵：「……」
希爾林：「……」
騙鬼呢！打噴嚏是這樣的？？
莫凝淵看著賀鬱南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賀鬱南最近飄得都敢看他笑話了。
膽子真不小。
莫凝淵舔了舔後槽牙，覺得這個感覺還挺新鮮的。
上一世，他是被人爭搶的對象，還從沒人有膽子到他面前跟他叫板，這一世，倒是有很多人明里暗裡給他下絆子，不過為了男人而來的，希爾林還是頭一個。
他不能跟希爾林太計較，畢竟他是個長輩，應該更寬厚一點……寬厚個屁！
他憑啥要對希爾林寬厚一些！
莫凝淵挑挑眉，做出費解的表情，「你……是？」
希爾林：「……」
他計較了那麼久，結果對方根本不記得他了，希爾林差點被氣得喘不上氣來。
他逐漸維持不住和善的表情，「我們在晚宴上見過的，那天我們還聊了兩句。」
莫凝淵眯著眼睛看著希爾林，一副努力會議的樣子，然後他點了點頭，在希爾林希冀的目光下說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記得了。」
希爾林氣得嘴都歪了，他現在無比確定莫凝淵就是故意的，而他竟然現在才反應過來，在賀鬱南面前，他被莫凝淵像猴子一樣耍了半天。
偏偏賀鬱南還在旁邊，他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還不能發火，儘管很生氣，但他還是要把氣往肚子裡咽，希爾林感覺自己都快要像氣球一樣氣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維持住平和語氣，但表情逐漸猙獰起來，「沒事，我可能……長得太普通了，莫凝淵你記不住我也是正常。」
莫凝淵笑笑，很感激地說道：「希爾林你真的太善解人意了，其實你長得也不是很普通了，比門口看門的大爺有顯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