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羽忽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他路過了加文身邊,低聲傳音道:「當年在深藍軍校,我的室友姓林。我和他從小一同長大。」
加文驀然瞪大了眼。
——
因為宋少羽這個重磅炸彈,一直到了趙閥的祖祠前,加文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姓林?他怎麼知道我姓林?他說的是林恩?
當年宋少羽和林閥的舊事,網上都消息都刪乾淨了,林閥自己引以為恥,更加不會提。只在帝國上層有所流傳。
也許等加文日後畢業躋身進了上流社會,大概能偶然聽到這段談資。
不過現在的他,還真沒辦法知道這段過去的事。
趙逢清壯年時也是聖階,隨著年齡增大,跌落至了偽聖境。和一個後輩實在沒什麼好聊的,一路無言,引著人到了祖祠。
他帶著加文穿過了莊嚴肅穆的祖祠,最終七拐八拐到了一處逼仄狹小的矮房之前。
庭院裡刻著源紋陣,加文已經不是當年一臉懵逼的源紋菜狗了,如今匆匆掃了一眼,沒忍住在心裡倒抽一口冷氣。
這……趙閥的人對外人狠,對自己人更狠啊。
趙逢清看了這刻滿源紋陣的庭院一眼,一掌抹去了所有陣法。
「你們聊,我先走了。半個時辰後來接你。」
說完,趙逢清就沒了人影。
加文一愣,從空間紐里掏出了那封家信,然後上前兩步,推開了房門。
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血腥味,濃郁厚重。
房間裡的最中央用鐵鏈子拴著個人,頭低垂,面朝皇宮的方向跪著,生死不知。
露出來的地方沒一塊完好的皮肉,看的加文心驚肉跳。
趙容華一身血污,哪裡還看得出是當初那個鮮衣怒馬的國公府小少爺?
他上前兩步,伸出了手指,探了探趙容華的鼻息。
還活著。
加文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開始想辦法解開弔著趙容華的鐵鏈。
鐵鏈嘩嘩作響。重傷昏迷的趙容華;愣是被晃悠地睜開了眼。
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不成樣子,眼睛也只能睜開一條縫,費了老半天勁兒才認清楚了來人。
趙容華喃喃自語了一句:「你媽的……老子果然死了……就是第一眼怎麼看到的是加文這個狗王八……人都死了,怎麼還這麼疼……」
加文的動作頓時一頓:「……??」
我把你當兄弟,你就把我當狗王八??
……看在趙容華傷勢太重的份上,加文決定把這個仇先記在小本本上,等趙容華傷好了再找他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