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也想到這點,往日飛揚的眉毛耷拉下來,有氣無力地摟著他道:「乾脆我把皇位隨意傳給哪個親王之子,跟著你歸隱山林,遊玩四方好了。」她說完自己先搖了頭,十分沮喪地道:「可我也想當個好皇上...」
就算她鐵了心這麼著,薛元也不會同意的,乜了她一眼道:「皇上說的輕鬆,親王之子登基本就名不正言不順,更何況你還好好活著。」他冷笑了聲:「若是我,定然要想法子把那擋我路的除了去才能安心。」
姜佑也知道這個道理,無力地仰面躺著,沮喪道:「也沒別的法子了...」
薛元本也蹙著眉,但一低頭看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有趣,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探手去解她腰間的犀角帶:「臣倒是有個法子,等你有了臣的孩子,那些大臣想不認都不行了。」
她穿的男裝綢褲甚是松垮,人還沒反應過來,被她一拉就褪到了腳踝,兩條修長白潔的腿還蜷在椅子上,她瞠大了眼,耳朵紅的發亮,伸手去撈都來不及,勉強從嘴裡擠出一句:「這是書房!讓人知道了怎麼辦?你別亂來!」
薛元愛不釋手地撫著她纖細卻不乏柔韌的腰身,廣袖一掃,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噼里噹啷全落到地上,他打橫把她抱到書案上,握著她的小腿扣住自己的腰身,順著柳腰往下:「真名士自風流,何必管旁人怎麼想,更何況還沒有旁人知曉。」
她現在對男女之事尚還青澀,只是本能地喜歡和薛元親近,但對歡.愛之事總是滯澀大於歡愉,實在提不起興致來,他耐心憐愛了好久,才慢慢開始攀折這朵天下最尊貴的花兒。
姜佑鼻息咻咻,身子一緊,低低地哼了一聲,半折起腰來,伴隨著他的動作低聲吟哦起來。
天色已經暗了,悉悉索索下了些小雪,成北站在書房外候著,沒聽到裡面在幹什麼,但也差不多猜到了,他心裡感嘆了聲咱們督主真是猛人,一條真龍也敢壓在身下,真乃神人也!
......
何老的辦事能力了得,沒幾天就給南邊的顯赫人家發了帖子,邀請他們參加這次義賣,再命人拾掇出來城郊一所別院,作為義賣的場所。
何老是清流領袖,旁的人當然得賣給他這個面子,因此義賣那天不管是勛貴還是文人都趕來捧場。姜佑在城外巡邏完才急忙趕去這裡,遞了帖子才能進院,這時候義賣快要開始,一下子來了好些人,底下人也沒空給她領路,只能由得她沒頭蒼蠅般在院裡亂轉。
她方向感雖然不像張東正那麼差,但也實在稱不上好,只能順著人.流走,沒想到走著走著,人三三兩兩散開,她卻不知不覺到了後院。這所別院的後院也甚是精緻,引來了河水潺潺,橋上還架著玉白的精巧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