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家夫家門第都高,見識自然不差,說完又感嘆道:「本來皇上特特請了國師來山河書院講易學,說是初八進京,結果拖到十一才到京里,我還道他是架子大,原來緣由在這裡。」
沈喬已經信了,聞言若有所思地道:「原來如此,倒是我有眼無珠了,本以為國師尊貴,不會管我們這些山野小民的。」
沈晚照搖頭道:「我只聽說他不是個好相與的,脾性也古怪,喜怒無常,這般性子,肯定不是對誰都願意這般費心。」
她又嘿嘿一笑,用肘子撞了撞她:「聽說國師相貌極好,曾有人為了見他不辭辛苦翻上華山,你這回可是見到了,他相貌如何?」
沈喬道:「背後議論人家相貌可不對,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看人怎麼能只看皮相呢?」
沈晚照:「...」
她不死心地追問道:「不過你我說說而已,又不往外傳。」
沈喬瞅了她一眼,這才勉勉強強地道:「他一直戴著斗笠,臉我是沒看清的,身條倒是不低,就是身子骨太瘦了些,沾了瘦這一字,跟好相貌就無緣了。」
沈晚照點頭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他肯定是位絕世美人了。」
沈喬:「...= =」
沈晚照忍不住拉著她問道:「其實我有句話想問你很久了,在你眼裡,你算美的還是丑的?」
沈喬低頭看著自己的細腰,嘆一聲:「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每天飯也沒少吃,人卻沒見胖啊。
沈晚照:「...好了我懂的。」
幾人說的口乾,沈朝身邊的小丫鬟采芙很有眼色,早早地讓廚下做了涼茶晾好了端上來,她有啞疾,輕輕比劃幾下請眾人用茶。
沈晚照嘖嘖羨道:「采芙越來越貼心了,哥我可真羨慕你啊。」
她這樣身有殘疾的本來是不能進府的,還是沈朝動了惻隱之心,從牙婆手裡把人買下來,她做事也很是本分盡心,沒辜負沈朝的惻隱之心。
沈朝斜了她一眼:「那你就羨慕著吧。」
沈晚照:「...」
采芙低頭笑了笑,又轉身下去了。
一碗涼茶喝完,那邊花廳已經讓下人過來叫幾人用飯,等進了花廳里,張氏果然也把沈喬前幾日撞邪的事兒說了,又說那道人要收徒:「...我實在是沒了主意,你們見多識廣,也幫我想想主意吧。」
沈二夫人問道:「那道人道號什麼,仙居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