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嘆了聲鬆開手讓她自由行動:「這會兒夠了,方才幹什麼去了。」
她掩嘴打了個哈欠,不答。
兩人終於安安生生地到了她屋裡,他扶著她躺下,目光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往下看,落在微微繃起來的雙足上,綢褲不經意滑落一截,露出一截雪白耀眼的小腿來。
他眯了眯眼,要不要幫小徒弟脫鞋呢?
他是天然的行動派,心隨意動,正要直起身伸手,她又突然鬧騰起來,伸手扯住他玉色長衣的前襟:「師父...」
他有種莫名的心虛,無奈蹙眉:「你又怎麼了?」
沈喬半撐起身子:「我好看嗎?」
他一怔,繼而笑了,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好看。」
......
他把她安置妥當才出了屋子,沒邁出幾步府里的下人就匆匆來報導:「國師,余府的余正霖公子過來了。」
淡長風聽見這個名字眉心便不由得往裡攢了攢,他本來對余正霖沒什麼感覺,只覺得這個豪門子弟還算有眼色會做事,但他屢次上門已經磨平了他的耐心。
尤其是上次余家想納沈喬為妾的事兒,簡直可笑,就算他對沈喬沒動過男女之情,難道他唯一的徒弟能隨隨便便給人做妾?
就算上回沈喬被孔家人堵截,他請來那公子哥作證,也不過是功過相抵,再不來往就是了,老往他承恩公府跑什麼。
他面有不耐:「他來做什麼,余家又出事兒了?」
下人為難道:「這...小的也不知道,只聽他說他是來上門致歉的。」
淡長風沉吟片刻,往後面沈喬住的小院瞧了一眼:「讓他進來吧。」
下人應了個是,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余正霖帶到了正堂,他見只有淡長風一人前來,身後不見沈喬蹤影,不禁有些失望,卻還是依照禮數行禮:「國師。」
淡長風見他那副風流倜儻的瀟灑公子模樣就覺著心裡不痛快,蹙眉看著他:「你有何事?」
余正霖起身,低聲道:「在下是想向沈姑娘當面道歉,上回因為我娘她一味剛強,不顧別人阻攔,這才讓人跑到沈家去胡言亂語,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此事的,若是我當時知道,肯定不會讓我娘這麼亂來,不光辱沒了沈姑娘,也損了國師顏面。」
淡長風上下打量他幾眼:「好些日子之前的事兒了,你現在才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