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長風:「...」
沈喬思量道:「我想著抽空回家一趟問問李娘子,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她說完揉著額角道:「衙門的辦事兒不是我說,這麼久過去了,李娘子丈夫是屍首還沒找到...哎,不過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貨,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只是帶累的咱們查案線索都斷了,這官宦人家的子弟已經死了兩個,要是再多幾個,京里還不鬧翻天。」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淡長風又聞見身上那股子味道,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動了動手臂道:「怕什麼,到最後實在不成咱們還有殺手鐧。」
沈喬感興趣地問道:「什麼殺手鐧?」
他喝了口茶,悠悠道:「大不了我就去起一卦,看看真兇到底在何處。」
沈喬汗了下,忙勸道:「您冷靜一下,您不起卦京里最多是可能出亂子,你要是起卦,京里那是指定得出亂子。」
淡長風:「...」
沈喬不大放心,怕他還沒熄了起卦之心,忙道:「師父啊...」
他卻打斷了:「別總師父師父的叫我,我沒有名字嗎?」他言罷換了個曖昧的語調:「叫聲長風來聽聽。」
沈喬不是很理解換個稱呼能怎的,表情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長風?」
「語調不對,再來。」
沈喬囧:「長風...」
淡長風還是覺著彆扭,總感覺她身後有人拿刀頂著她似的:「也不大對。」
「長風。」→_→這回是滿滿的鄙視了。
淡長風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叫的深情些嗎?」忽又微微一笑:「就像我叫喬喬一樣。」
沈喬:「...」
他說完又啜了口茶,撫了撫線條流暢的下巴琢磨道:「罷了,以後多練幾遍也就是了。」
兩人走到半路,前頭上山的馬車忽然被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攔下了,上山出來說了幾句,似乎在爭辯什麼,管事倒是不慌不忙地說什麼『老夫人的吩咐』『就算不成...您也得回去看看』之類的話,由於兩邊離得遠,沈喬也沒聽太清。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上山到淡長風這邊來告了個罪,一臉無奈地便跟管事走了,沈喬好奇道:「師兄怎麼了?」
淡長風招來車夫問了幾句,跟沈喬隨口道:「他娘看中了一位姑娘,安排他去家裡相親。」
沈喬想到前幾天被張氏逼著相親的自己,不由得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慨,搖頭嘆道:「師兄也是倒霉,不過師兄相貌不差,怎麼現在還是獨身一人?」
淡長風撫著下巴的手一頓:「你覺著上山相貌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