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顯然也不信,疑惑地看了眼淡長風,又看了看陳皎,卻也沒出聲質疑,低聲道:「多謝先生了。」
等出了西邊的院門,沈喬這才壓低了聲兒問道:「師父,陳皎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淡長風像是想到什麼不愉快的物事,蹙眉道:「死不了,她身子虛不是因病所致,而是邪氣入體,這才導致陽氣衰微,陰氣大盛,所以身子顯得虛弱。」
余正霖多問一句:「這是為何?」
淡長風瞥他一眼:「一般這種情形,不是被邪穢附身太久,就是嘗嘗跟妖物呆在一處。」
沈喬先否了前一個:「我看她體質雖弱,但是神智清明,不像是被邪穢附體的樣子,再說若是邪穢附體,也不可能只是身子虛了。」
淡長風頷首,余正霖道:「那便只有第二種了,她家中人既然已經亡故,那這些日子跟她呆的時候最久的就是她姐姐,難道說她姐...」
沈喬更疑:「可我的羅盤並沒有動靜啊。」
淡長風輕輕一擺手:「今天讓所有人暫時住在二進院子裡,我設個陣法,所有人今晚不得出這個陣法,不然小心被邪穢找上門。」
余正霖道:「要不要我找個好手把這姐妹二人看管起來。」
淡長風斜睨他一眼:「看著多麻煩,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
余正霖是個比較憐香惜玉的,聞言嚇了一跳,沈喬解釋道:「師父的意思是,倘她們真有問題,尋常人去看也看不住,倘若沒有,也沒必要看著了,還是先在陣法里安生帶著,等明日再探查也不遲。」
余正霖:「...」
沈姑娘你到底是怎麼從那一句話里理解出這一長串的啊!
他十分心累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幸好陳家院子大,空房也不多,淡長風正糾結要不要把小徒弟拉到自己身邊來睡,就見沈喬背靠牆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師父,方才那陳皎姑娘好看嗎?」
......
這一覺睡到半夜,有兩個錦衣衛夜裡多喝了點水,這時候就有些憋不住了,一翻身就想起夜,但是起了身又捂著肚子猶猶豫豫的:「要不咱們再憋會兒,等天亮再找地方方便?」
他身邊的已經抖著腿有些按捺不住了:「還等...什麼天亮,這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呢,憋壞了算誰的?我還沒生孩子呢!」
前頭那個翻了個白眼過去,仍是猶豫:「但是國師特地叮囑了...」
抖腿那個實在是憋不住了,一把提起腰刀,一手要拽他:別磨蹭了趕緊去吧,早去還能早回來,就是邪門東西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見到的,再說這小院兒就這麼大,喊一嗓子什麼都能聽見了,不找地方方便,難道你想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