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展之行上前挤开了方齐,对着苏京程反问。
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来向你解释,向你道歉!可是展之行,你有多离不开男人?这才多久就跟别人搞在一起了?
第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无关!第二,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和道歉,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当你的备胎没有兴趣。
苏京程蓦然一僵,上前拉住了展之行的手,急切地叫了一声。
之行!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然后呢?展之行冷笑一声,甩开苏京程的手,相信你迫不得已?这全都不是你的错?我应该原谅你,再自责一番为你着想得还不够?
不是
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认罪的话去找法官,不是律师,这点专业素质都没了?
展之行!你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我在民政局门口排队,你一个电话说不结就不结了!你想我让听你说什么?我家钥匙给我!
苏京程被展之行吼得怔住,默默地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一把钥匙,递到了展之行手里。
展之行接过去,苏京程不放弃的继续说:之行,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保证只要三年,不两年!只要我进了圈子,拿到客户,我们就可以自己开事务所。
他说着瞟了眼方齐,装作十分大方地继续,我也不怪你出轨,今天的事就当都不发生过,好不好?
展之行冷嘲一笑,若无其事站到方齐旁边,搂住方齐的肩膀,正儿八经地介绍道:这是我先生,方齐,今天刚领的证,你要不要过目?
苏京程满眼彗星撞地球的不可思议,然后又蓦地换成恍然大悟的语气,之行,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故意气我,其实你们什么也没做过,你是故意这么说气我的,对吧?
展之行这回笑出了声,我有必要?我跟方齐是合理合法领的结婚证,请你说话的时候慎用出轨一词!
之行,我知道你
你知道什么?方齐挤上前打断苏京程的话,别之行之行的叫别人老公!你就是那个姓苏的吧!有多远就离我家之行多远!不然,我有一百种不同的方式让你滚!
苏京程满不在意地打量着方齐,只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嚣张,不屑地开口:我现在就可以起诉你恐吓!
你有种就去!方齐说话间手伸出去在苏京程的脖子前轻轻掠过,是你起诉快,还是我让你再也说不出话快!
你,干了什么!
苏京程感觉领口松动,愤怒的表情在视线一抬一低之间变成了惊恐,他刚刚什么也没有感觉,可他的领带却方齐的手经过后,整齐地断成了两截!
教你做人!方齐撩起他湿漉漉的头发梳向脑后,被没滴干的水固定成了一个Boss款发型,他斜起一边的嘴角,哼出了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冷笑。
展之行努力地绷着他的商业表情,不泄露他和苏京程一样的震惊,他也想问问刚刚方齐做了什么。硬是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蔑了方齐一眼,视线转回苏京程身上。
苏京程,你很清楚在你决定今天不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我现在还跟你好好说话,是我不想彼此太尴尬,不是对你还有什么期待,也希望你给自己留点脸,别太难看!
苏京程不忿地愣在原地,方齐悄悄地朝他瞪过去,用嘴型说了一声,滚!
他刚刚的惊恐还未散,对方齐敢怒不敢言,又瞥了瞥展之行,最终还是转身走了,走得极为不舍,或者叫不甘,到了门口还又回望了一眼,展之行突然叫住他。
苏京程,之前的花费我会清算出来,我们一人一半,这屋里你买的东西你要的就自己来拖走,什么时间你提前通知我一声,要是这个星期结束你还没来,我就当垃圾扔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展之行,你真够无情的!苏京程回了一句,出门时把门甩得一声重响。
看着关上的房门,展之行深吸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抬手捂着眼睛,狠狠地咬着牙,捏着拳。
他在生气,气自己浪费了两年的时间,气自己对苏京程掏心掏肺,气自己把到手的机会让给苏京程,气自己跟个傻逼一样。
展展?方齐扯着他系不稳的浴巾凑到展之行跟前,你给我找的衣服呢?
展之行把挡着眼睛的手拿下来,他黑成阎罗似的表情就全落在方齐眼里,但眨眼就恢复正常,他起身看了眼方齐的腹部,看到了轮廓清晰的八块肌肉。
你等等!
展之行说完回了卧室,方齐等了一会儿,展之行没给他拿衣服,反倒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他无语得连表情都懒得摆了。
展展,你是嫌弃我哪里?到了要一棍子敲死我的程度?
拿错了。
展之行反应过来,暴躁地把球杆一扔,对方齐说:衣柜在里面,自己去找!
方齐没去,腰上的浴巾要掉不掉,凸出一个大卫似的的造型,对着展之行挑眉。
展之行,其实你就是想我不穿,是不是?
要脸?
方齐抬头挺胸立正地说:我哪不要脸,难道洞房花烛夜,你要让我独守空床自己开飞机?
展之行蓦地掀起一边的嘴角,回头一手勾住方齐的脖子,中间隔着沙发的椅背亲了过去。
静寂的房间里,两人在碰到一起的只有展之行搭着方齐脖子的手,和他们的唇。展之行挑衅似的侵入方齐嘴里,找不到当年的味道,可浑身都咆哮着要生吞了方齐的火,来历不明,只得用尽的气息纠缠上去,最后离开时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方齐的舌头。
够吗?
方齐大着舌头,双眼带着点疼痛的委屈和不满的戏谑,原来你早泄啊,亲一下就能射?
展之行被噎了一口气呛在喉咙,一步跨到沙发的另一边,双手搭在方齐的肩膀上,拉着他凑近。
展展?
方齐眼看着展之行的脸越来越近,以为展之行为证明他不是早泄,又要亲上来。
结果展之行突然脑袋一偏,错开了他的脸,然后压着他的肩膀往下摁,同时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腹部。
方齐,我操|你大爷!
我,没大爷!你要不考虑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