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之行看了眼桌上只有掌心大的茶杯,白瓷金汤,颜色很好看,他甩开方齐的手,怀着泄愤的心情,一口干了一杯。
瞬间,他一股神清气爽油然而生,连方齐的不要脸他也原谅了,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他不禁怀疑地望向温子华。
这茶?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一茶难求,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对吧?
是,有点道理!
展之行觉得有些神奇,默默地想他应该把方齐送他爸的那罐茶留点,在他被方齐气出心肌梗前,每天喝一杯。
昨天晚上莫总可是求我,我也没给他泡一杯。
温子华喝了一口茶,这会儿完全像了一个看透俗世的老人,悠闲地对着桌对面的两人,连动作都慢下来。
莫总?谁?
方齐随口地问了一句,抓起温子华倒给他的那杯茶,他嘬了一口皱了皱眉,然后喂到展之行嘴边。
展之行是要拒绝的,可他坚持,展之行居然也好脾气地喝了,他顿时也觉得那送给展父的茶他应该留一半,每天泡给展之行喝。
申基集团新上任的CEO,莫风,就来这儿开年会那个,不过今天他应该已经走了,不然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莫风?
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有点耳熟。
方齐终于放下了杯子,温子华拿起茶杯给他们添茶,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对着展之行。
对了,之行,听说莫风为集团组建了一个律所,到处挖人,你们所有个姓苏的也被挖走了。
展之行眉角一跳,不知是为温子华还知道他在哪间律所,还是为他们所里就苏京程一个姓苏的。他接过温子华倒好茶一口喝干,然后又神清气爽地呼了口气。
反倒是方齐狠狠地瞪着温子华。
你有事没事提什么姓苏的!
姓苏的不能提?
废话!
方厂长,喝杯茶冷静一下。
不喝。
拉倒。
最后,他们喝光了一壶茶,山风吹散了太阳的热气,方齐还在不满温子华提了姓苏的,温子华的性子像是被那壶都给理顺了,老大哥一样拍着方齐的背。
行了,是我的错,湖的南边那里有个露天温泉池,是我私留的,一般不让人去,免费提供给你。
温子华给了方齐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再微笑地看了看展之行,又用观光车送他们回别墅。
在他们下车要进门时,他突然喊住方齐。
方齐。
还什么事?
有时间去看看你师父。
方齐没回话,直接揽着展之行进了门,展之行斜眼打量着他。
你还有师父?教你功夫的?
我只会床上功夫,这得靠你教!
展之行还在分辨方齐的否认有几分是真,方齐突然转身搂住他,脸贴着他的脖子,双手不老实地乱滑。
展展,你到底有没有我们在度蜜月的自觉?跟温子华那老头去喝什么茶!
方齐的手已经塞进展之行的衣服里,展之行明显心跳加了速,终于反压住方齐的手变得主动。
明明是你没有自觉!
展之行的话在方齐这里充满了暗示,他立马回头把门锁上,拽着展之行就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又开始往搞笑发展了~~~ QAQ
第19章 19只小妖怪
# 19 各凭本事
这栋小别墅只有两居室,楼下是起居室和一个小房间,楼上整个都是卧室,配了三个面的落地窗和一个宽敞浴室,充分地彰显着蜜月两字。
展之行被方齐一路拽上楼,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地的玫瑰花瓣,粉色的,盖住了整个地毯。
他不禁想赠送的果然不走心,这么俗气,然而他发现更俗气的是床也是粉红色的,面上也铺了一层花瓣,还是个心形。他怀疑在前台的时候度假村的人根本没注意他们是两个男人!
展之行,你严肃点!
方齐把展之行逼到床边,狠狠往床上一推。
展之行压散了床上心形的玫瑰花瓣,接着头顶的床罩又是花瓣漱漱地往下掉,他躺在床上,被盖了一身,心想这到底什么鬼!
他还对房间设计无语,方齐突然地逼近过来。
方齐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刚才匆匆地套在身上,有些乱,这会儿他当着展之行的面又脱下来,气势汹汹,像是要找展之行寻仇。
方齐,婚内强|奸也在法律追溯范围内。
方齐又朝展之行靠近了一步,一条腿挤到展之行的膝盖中间,要笑不笑地说:你在期待我强|奸你吗?
是提醒。
提醒我强|奸你?
方齐被自己的不要脸逗笑,他立即严肃回来,转过身背对着展之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展展,如果我说因为受伤昏迷了好几年,不然早就回来找你了,你信吗?
展之行一动不动,他定定地瞪着眼,望着方齐的后背,上面有一道足足占了半个背的疤,十字星的形状,伤中心在心脏的位置,大概是时间太久,皮肤已经平整了,那天晚上他都没有摸出来,但是颜色很明显的深了一截。
方齐。
展之行叫了一声,方齐挺直的背突然弯下去,蹲到了地上,他以为方齐受了什么伤,或者是旧伤未愈,忙起身下床。
方齐,你怎么了!
方齐突然转身抱住蹲到他旁边的展之行,由于力道没控制好,展之行被他扑倒在地上,他枕着展之行的肩膀开口。
所以,对我来说,我们在一起真的还是不久前的事,跟你结婚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身体才恢复过来,那一年的每一天在医院复健,我都是靠着想见你的念头撑过来的!你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有多难过吗?我每天都在盼着你们分手,可是盼着盼着,你们却要结婚了!所以,你知道你对我说出结婚吗三个字时,我有多惊喜吗?
展之行愣住没有反应,他明知道方齐这是在耍懒,他在意的不是方齐什么时候回来,而是不告而别。可方齐的声音说着委屈地低下去,就像是十年前那个犯了错被他发现后,就抱着他撒娇的少年,他不知要怎么怪罪。
展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