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展之行一动不动地弓着腰趴在方齐身上,明明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清,可是却像是在仔细研究方齐的每一个寒毛似的,眼睛瞪了半天。
展展?
方齐,你
对话刚刚开了个头,突然又静下来,展之行又在方齐脸颊的轮廓里沉默了许久,最终把他想说的话都化成了动作。
他撩起方齐额前的头发,轻轻地吻上去,然后贴着眉角一路吻下来,从眼睛到脸颊,最后终于落到方齐的唇上,亲吻成了欲望,不由自主变得热烈起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
方齐突然冒了一句特别煞气氛的话。
展展,你说你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给谁看?
我愿意。
可你突然这么热情,我有点受宠若惊!
然后就痿了?
展之行问了一句把手伸下去,蓦然一笑,勉强地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怎么叫还行?
就是你这样。
大树需要灌溉才能长大的。
这样?
你这叫摸,灌溉得有水!
展之行被方齐这不要脸的形容逗笑了,俯身又把他满是情话的嘴堵上,手移回来解他的衣服,然后是皮带,把方齐的大树灌溉长大之后,突然把方齐的手带到嘴边,给五根树桠也浇了浇水,接着拿起来往自己的身后移去。
展展?
方齐的手不自觉地僵住,将展之行的动作也滞下来,他觉得展之行今天热情主动得有点不对。
闭嘴!我都没说停,你紧张什么!
你认真的?
方齐,到底谁是傻逼!
展之行低下去咬了方齐一口,方齐吞了吞口水,主动地表示他不是傻逼,顺着展之行的手过去开始这样那样这样那样随便怎样。
最后都准备妥当,方齐的大树却半天在水源的入口进不去,就在他觉得又要半途而废的时候,展之行突然板着他的脸。
方齐,你还不承认你是傻逼?
我怕你疼!
我的心更疼。
展之行蓦地吸了口气,此刻他还在上位,说完了这句,他就用别的疼去安抚他的心疼。
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疼,比不上他拧在一起的心,他趴在方齐身上不动,听着方齐的心跳,手沿着方齐的手臂滑下去,最后紧紧地扣住方齐的十指,轻声地开口。
方齐,你知道我为什么心疼吗?
方齐提着一口气没敢出声。
因为你扎在我的心里,扎了十年!
展展,对不起!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那时候要让我以为你就那么走了?
两人保持着最激情的姿势,气氛却不说控制的严肃起来。
方齐一动不动地僵了半晌,突然狠狠这样一下,展之行被他撞得毫无准备,猛不迭地叫了一声,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之后,他沉着被欲望和和深情撕哑的嗓音说道。
因为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我又不舍得你把我忘了,我宁愿你恨我,也希望你永远记得我!
展之行后面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声音有点发颤,他掐着方齐的手,配合地自己动起来,一字一句地夹着颤音说。
方齐,我恨你,我他妈恨死你了!
经过数次失败的经历,方齐在入门之后,突然顿悟,越做越熟练,有了一日千里的进步,展之行被他折腾到了外面的街道都安静下来。
回去的时候,展之行坐着怎么都找不好角度,身下一片狼藉,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穿,只盖着方齐的外套。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交警,不然方齐无证驾驶被抓到,展之行这样子实在没脸去警察局。
车终于开到家门口,展之行实在庆幸是在这'荒山野岭,他即使裸奔也不会有人看见。
方齐直接把车停在门前,展之行从车窗望出去,看着灯光下朦胧不清的房子,他不过只离开了两天,却有种时隔经年的久别感,他现在回想起来,这两天他大约觉得他已经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展展,你等等!
方齐先下车去,展之行不明白是让他等什么,于是接近开了车门,刚跨了一只脚出去,方齐凑过来拦着他,动作明显地是要抱他。
没到这种地步!
展之行果断的拒绝,方齐也不回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挡在他身前不让他下车。
瞬间,展之行觉得他把十年前对方齐的纵容全找了回来,无奈地扫方齐一眼,双手一伸,方齐总算有了动作,俯身把他横抱起来,他下半身还是只盖了一件衣服,方齐这一抱就直接把他抱进了浴室。
展之行被方齐放在浴缸里,方齐在放下他后蓦地转身,他看着方齐明显起伏的肩膀,没忍住地笑起来。
小子,要抱哥还得先去练练举重,哥哥一百五。
我是之前操劳过度了!
方齐被截穿,不要脸地转回去,展之行躺在浴缸里,突然拿起旁边的花散,对着他,开水。他立即被喷了一身的水,干脆地跳进浴缸里,按着展之行教训。
结果洗澡,又这样那样,到他们终于上床睡觉时,时间已经过了凌晨。
第二天,展之行醒来,腰酸得快感觉不出是他的了,他居然没能一次坐起来。
而他一动旁边的方齐就醒了,见他起身,忽地一下又把他按回床上,然后一个翻就压到了他身上。
展之行不爽,他本来起个床就腰软,结果起来又被方齐摁回去,然后还有脸跟他耍流氓。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评价方齐的体力,武林高手的功夫真不是白练的,说好的第一次,结果变成了第好几次。
这会儿他冷着眼,掐着方齐的肩膀想把人推开。
别,要废了!
我只是想抱抱你。
就这样?
然后想告诉你,你现在死而无憾了。
胡说八道,这是什么?
展之行的双腿一夹,夹到了一根异物。
它在向你问早上好!
好个屁!
它就是像你那个屁问好,说它很喜欢。
方齐,把脸捡起来,贴回去!
那你先跟它打个招呼!
克制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素质。
展展,你不要为难我,我可是克制了快三十年了,已经克制不住!
最后,展之行妥协了,食髓知味的两人又这样那样了一番,不过方齐还是心疼展之行没进去。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离开了床,展之行决定无视身体某个部分的不适,去上班。他正站在镜子前穿衣服,方齐从后面搂住他又亲又蹭,还特别体贴地替他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