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這天,華鑫一回到家中,也聽到了謝懷流死訊,還有已經給大皇子當侍妾的郁喜,聽說日日飽受折磨,人已經快不行了。住在悠菲閣的曹氏受到雙重刺激,徹底瘋癲,已經已經不過來了。
華鑫聽了這一連串的消息,心裡除了複雜還是複雜,腳步不知不覺就拐到了謝懷源的臥室,此時他剛沐浴完,正在案幾前看書,兩人默默無語,對視了片刻,謝懷源才輕聲問道:「你有何事?」
華鑫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慢慢問道:「你打算……把曹氏怎麼辦?她現在已經瘋了…」
謝懷源道:「遷出謝府,搬到別院。」
華鑫嘆氣道:「也好,她那人…沒什麼值得同情的,」她遲疑著道:「我知道你受了不少苦,也不想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只是你不該為了那些人壞了自己的名聲心境。」
謝懷源沖她伸手,華鑫順從地走到他身邊,卻被他一把攬在懷裡,他低聲道:「是我命副將故意把他的消息泄給犬戎,也是我暗暗命他直取敵營,不必顧忌。」
華鑫沉默片刻,然後道:「你也是為了得勝,這本也無錯。」
謝懷源靜靜地看她:「你是知道我到底為了什麼。」
華鑫輕聲道:「你覺得後悔嗎?」
謝懷源道:「我做事從不後悔。」
華鑫道:「你不後悔就好。」
謝懷源微微皺著眉道:「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他是罔顧人/倫,殺害親兄之人?
華鑫趴在他懷裡輕輕搖頭道:「你沒有錯,是他們待你不好。」
謝懷源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真是這麼覺得的?」
華鑫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理來說,你這樣不好,可幫理不幫親的人有多少?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我定然不敢苟同,但放你身上卻不一樣,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覺得沒錯,你不必擔心我。」
謝懷源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了些,兩人默默無言地相擁了一會兒,就聽門外一聲呼喝,「大人,門外有公公來傳旨!說是阮梓木得勝歸來,要請您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