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中的含意簡直不言而喻,在座的都面面相覷起來,有幾個大皇子一脈的人立刻響應起來,大聲鼓吹,就聽大皇子繼續豪邁道:「謝小公爺,若是鬱陶小姐……孤必然不會負了她就是。」
謝懷源淡淡道:「舍妹的婚事我做不了主。」
大皇子冷笑道:「長兄如父,如今謝國公業已去世,整個丞國公府小公爺都做得了主,如今你的親妹子有什麼做不了主的?莫不是瞧不上孤?」
這話也恰恰道出了謝懷源的憾處,他面色冷凝,寒聲道:「大皇子說不負?那請問如今陳家二小姐現在何處?」
大皇子真是暴怒,立刻起身喊道:「你竟敢…!」他短處被人當年揭開,一時氣極,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旁的見兩人針鋒相對分毫不讓,正想開口打幾句圓場,就見謝懷源卻已起身,隨口說了句告辭便離去了。
大皇子面色鐵青地坐在原處,狠狠地盯著謝懷源的背影。他怎麼敢,怎麼敢再跟自己作對!自己可是未來的周天子啊,他難道不該對自己俯首帖耳,然後把謝鬱陶乖乖獻上嗎?!他憑什麼還敢這麼狂傲,憑什麼!
大皇子手裡緊緊握著酒杯,額上的青筋卻已高高崩起…
……
去往西北的官道上,幾十騎精悍的騎手護著當中的一輛馬車,後面還跟著十幾輛車子,上面堆滿了貨物,可看那些騎手的樣子像是商隊護衛,但卻對那十幾車貨物並不十分在意,但是對中間那輛馬車卻十分看護,怪異得緊。
華鑫趴在馬車裡,對著扮做行商的謝懷源取笑道:「你這商隊扮的不倫不類,哪有這般不在乎貨物的商人?」
謝懷源看她一眼,沒有做聲。
自打他從大皇子宴會上回來就這麼一副情態,他原來雖說寡言,但也不至於對著她還一句話不說,如今卻真是能少說就少說。
華鑫雖然問了許多遍,但如今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可是大皇子給你氣受了?」
謝懷源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不想告訴她那時大皇子的正戳中兩人隱憂,讓她也跟著一起煩惱。
華鑫見他又是這副樣子,恨不能掐著他的脖子逼他快說。
謝懷源心裡猛的閃過一個年頭,卻還未能成型,他皺了皺眉頭,看著華鑫一臉幽怨地看著他,便強壓下心思,轉了話題隨口問道:「這是到哪了?」
華鑫斜了他一眼,故意拿喬了一會兒,見他不接茬,才無趣道:「我也不知道,約是還沒出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