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兒子還沒回去,說不定夫妻倆已經開始吵架了。
媽媽她……轟焦凍也在苦惱這件事,皺著眉頭沒有吭聲。
「你這樣離家出走,只是在給關心你的人帶來麻煩而已。」
染個頭而已,那麼真情實感幹嘛。織田咲試圖勸回出走少年,「等你成年了,或者變得更強、能從家裡獨立出去了……話說你高中考哪個?要不要考慮考遠一點?」
老實說他這個發色是真的好看,襯得整個人英俊帥氣又不失斯文內斂,還帶著點冷酷漠然的味道——總之,就這樣染回去著實可惜了。
燙染少年老實道:「雄英學院。已經保送了。」
筷子上夾著一塊梯形洋蔥的織田咲:「……」艹哎。
「夏目老師,這頓飯的錢不算我的,」慘遭開除、悲情備考的織田學姐憤怒翻臉,「你讓他打欠條,回頭我幫你追債,天涯海角都給你追回來。」
你這是遷怒。夏目貴志哭笑不得:「阿咲……」
織田咲充耳不聞,端著碗拍桌子:「機會難得不如我們算利息吧?日利率百分之五十怎麼樣?是不是太少了?五百怎麼樣?」
畫風轉得太快,轟焦凍有點反應不過來。
保送少年愣愣地看著翻臉不認人的織田咲,從書包里掏出錢包:「抱歉,請問晚飯的錢是多少?」
——低調的黑色皮質錢包,塞著十幾張鳳凰像和五六張富士山與櫻花(注)。
好。織田咲沒了脾氣:家裡說不定真有礦的富二代,被保送雄英,因為染頭髮這種小事和家裡產生齟齬,帶著十幾円元零花錢離家出走了——話說能劫富濟貧嗎?
……你的表情太明顯了,阿咲。
夏目老師:「沒事沒事,繼續吃飯吧,轟君。」
被小心眼前輩記恨上的優秀少年對此一無所知。
轟焦凍茫然地看看飯桌上另外兩人,重新拿起吃了一半的親子丼。
織田咲越吃越氣——雖然很清楚人與人之間存在差距,但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別人家孩子坐在眼前,自己方才還勸了他一大通『染髮這件事你沒錯,但也不用著急』『不要鬧脾氣,乖乖回家』之類的話,這都是些什麼loser系對winner系的大放厥詞……
嗨呀!好氣啊!!
翠眸少女『啪』地放下手裡的碗筷,一拍桌子:「這樣吧——既然你是雄英學院英雄科的保送生,想必實力方面也很不錯吧?
「我們比一場。你贏了,這頓飯算我的;我贏了,你特麼——咳,你就乖乖回家。」
轟焦凍一愣,轉頭看向在場唯一的成年人:他倒不是對織田咲的挑戰宣言退卻,畢竟是靠實力獲取保送名額的人——主要是害怕自己拿捏不了輕重、會傷害到織田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