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個性』動用個性是消耗制嗎?
話說個性該怎麼補充?
相澤消太已經做好了和織田咲打一場的準備,甚至已經在思考附近有什麼空曠的地方,可以讓魔王殿下合理宣洩憤怒;魔王殿下卻只是坐在原地,緊緊地抱住了她的小傢伙。
「需要我做什麼嗎?」翠眸女孩抬眼看向相澤消太,語氣冷酷理智得不像話,「個性方面的事我不太了解,能具體跟我講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相澤消太微微皺起眉頭,緩聲道:「織田?這件事是我的錯。」
「老師你不會讓未成年置於險境,」織田咲打斷相澤消太的話,平靜道,「雖然我一直覺得你很差勁,但你無論如何,絕對不會——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解決問題。
「請幫忙聯繫織田作、夏目先生和齊木楠雄。前兩個老師你可能比較熟悉,最後一個是我帝光中學時期的好友,他的身份很抱歉我不能明確告訴您。」
翠眸女孩屏息感受著懷裡鮮活的小傢伙,仿佛對方只是玩累了不小心睡過去,而她在拜託相澤消太幫忙打車,好帶逆流之河回校:「我為他驕傲。這件事是意外,任何人都沒錯。」
夕陽烈烈,風聲止息,相澤消太看著綠眼睛的小凶獸抱著她的小傢伙,強大而無畏地坐在長椅上,背景是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人群。
她能乘風破浪地完成任何任務,能從窒息的苦澀中找出甜軟薰然,明明有著鮮血淋漓、痛苦不堪的過去,也還能陽光燦爛地起床打蛋液、做甜點,順帶調戲小姑娘。
她帶著毫無縫隙的盔甲,卻在此時,露出令人憐惜的柔軟。
關於她的事我好像總是會搞砸。也總是沒辦法。相澤消太慢慢吐出一口氣,向前半步走到織田咲的面前,把綠眼睛的小凶獸按進懷裡:「任何人都沒錯——你也沒錯。」
「逆流之河似乎正在脫離你,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也不能明確和你解釋。逆流之河對這種脫離產生了抗拒,再加上你本人不在東京,這種對抗就變成了對他的消耗。
「你不用太擔心。相比較前幾天深度昏迷的狀況,他已經穩定了不少;再加上你回來了,那麼問題應該不大。」
小凶獸被按在敞開的黑色風衣里半晌,才悶悶地出聲抱怨:「三天前出的事情,為什麼不立刻聯繫我?」
因為你出差的地方是深山老林。我想聯繫也聯繫不上。等到能聯繫上了,逆流之河已經在明顯好轉了。相澤消太嘆聲道:「抱歉。是我的錯。」
小凶獸手裡抱著逆流之河,自己又被雄英男教師抱著,姿勢彆扭得不行,卻死活不肯動:「為什麼『不能明確和你解釋』?阿雄的身份你肯定知道,騙人的大叔會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