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萬年難得進廚房的節能型教師,持家JK廚藝技能差不多被點滿,去骨剔肉一氣呵成,連用刀的聲音都是流暢有序的好聽。
雄英男教師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猶豫幾秒,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煙。男人並沒有不講究到在學生和孩子面前抽菸,只是拿著那一小根煙,毫無意義地在指尖打著轉。
作為一個工作經歷將近十年的成年男性,相澤消太難以避免地有輕微菸癮。
四五年前在祖宅和織田咲重逢前,相澤消太的菸癮稱得上嚴重,嚴重到午夜老師一度懷疑,這傢伙到底是會如其所願地死在工作中,還是會慘兮兮地死於菸癮肺癌。
在祖宅撿回綠眼睛的小凶獸後,因為沒安全感的小傢伙警惕到恨不得跟進浴室,男人就順其自然地戒掉了多年菸癮,連戒斷反應都輕得可以忽略——
大概就是某一天閒著沒事收拾桌子,發現抽屜里的一盒煙不知何時潮了個徹底,卻死活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買了它的程度。
在猝不及防分別後,因為各種各樣大人的原因——『大人的原因』是相澤消太自己認為的——雄英男教師又撿回了定期抽菸的習慣。
他的菸癮很輕很輕,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抽完一整包,說從來不抽菸,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擔心,會牽扯到織田作之助先生嗎?」雄英男教師輕輕地咳了兩聲,把在指尖轉來轉去的香菸隨手塞進廚房圍裙的前口袋裡,「他現在是公司職員?」
「對啊,前名殺手為了家庭,放棄暴利行業從事正當職業,多麼感人肺腑。」織田咲閒聊般偏了偏頭,「別抽菸哦相澤老師,不然就去青少年兒童維權中心和英雄委員會舉報你。」
「你看,我家亂七八糟的狀況姑且不談,織田作的爸爸是個賭.博.酗.酒的混蛋,聽說織田作六七歲的時候就流落街頭了,然後被暗殺組織撿去訓練……他吃了多少苦才能長大啊。」
翠眸女孩停下手裡的動作,嘆息般輕聲道:「雖然我是從孤兒院長大的,但童年姑且還算循規蹈矩、美滿平靜,織田作呢?他要在餓死和被殺死之間掙扎著選擇。」
「在我,」織田咲淺淺地吸了一口氣,「父母雙全,家庭幸福,還是黑道千金的時候。」
相澤消太輕嘆:「這不是你的錯。」
「嘛,都是過去的事了,也沒什麼錯不錯的。」翠眸女孩繼續手上的動作,「所以我們當初就約定好了,一定要做【普通人】,就算被說沒出息也好,一定要好好地出門、好好地回家。」
「黑道千金也好,知名殺手也好,我們已經經歷過了別人沒有經歷過的人生,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失去了很多東西。」織田咲微微加重語氣,像是說給相澤消太,也像是說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