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眸女孩直接踹斷了衛生間的水龍頭,柱狀的水流像是被織田咲的暴力和海洋般的藍色火焰嚇得呆了一下,才忙不迭地四濺飛散。
織田咲儘量讓身體靠近破裂水龍頭,渾身上下疼得要喊出聲來;臉上帶著大量灼傷痕跡的男性神色悠閒,卻穩穩地擋在旅館的出口處,寸步不讓。
「織、織田小姐,」蒙著濕淋淋窗簾的女性旅館工作人員快哭出聲音來了,抖抖索索道,「您真的沒事嗎?我們、我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至少先披上窗簾——」
織田咲飛快地打斷對方:「請不要離開衛生間!我沒關係。」
好歹現在對方沒有人質,普通人不要撲過去送菜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既然逆流之河這種難以解釋的實體化個性都出現了,那麼燙傷臉青年這種絲毫不畏懼火焰燒灼的類型,也不是那麼不好理解……果然還是很難以理解啊!混蛋!
你想幹什麼?坐在蒸籠里等螃蟹煮熟嗎?鬱卒JK拍掉纏上小腿的藍色火焰,掌心擦過燒傷的部分帶起一陣鑽心剜骨般的疼痛。
對方的火焰是理論上溫度非常高的藍色火焰,但令人驚訝的是,經不起任何摧殘的旅館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化為廢墟,而是物理上地淹進火海中,溫水煮青蛙般緩慢地燃燒著。
織田作和芥川前輩沒有進來。織田咲緊緊地盯著守門的奇怪青年,大腦飛速旋轉:如果連織田作都被那個女孩騙過了,那我出去就和他斷絕關係——所以,結論是,這個人能控制火焰的溫度。
是非常、非常棘手的敵人。
「因為等下一個指令非常無聊,所以要不要聊天?」奇怪的青年向守在衛生間門口的小姑娘招招手,指尖帶起藍色的火花;火花落在地上,仿佛趨光的昆蟲,主動找到最近的可燃物開始吞噬。
織田咲不為所動:「比如在橫濱市區防火、威脅公共安全可能會判幾年?」
「看得出來,你很會聊天。」奇怪的青年輕輕地笑出聲,不甚在意,「要記一下我的名字嗎?畢竟按照目前的趨勢,你可能葬身於此。」
綠眼睛的小凶獸緩緩向前走了兩步,踏出相對安全的衛生間範圍:「不要,因為意義不大,我更想知道幕後主使者的名字。」
奇怪的青年垂下目光,凝視著身前燃燒的藍色火焰:「啊,讓我想想……幕後主使太多了,敵聯盟?『格林尼治』、或者說帝光?東京的七王勢力?連雄英高校也可以算在其中——」
翠眸女孩一把抓住身邊燒得發紅的不鏽鋼水壺,穩准狠地衝著青年的臉扔了過去!
「女孩子這麼暴力不太好吧?」青年抬手橫擋織田咲的腳踝,順勢握住小姑娘的小腿把她摔出去,「在這麼折騰下去,你可能在我動手之前就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