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流落荒島的人就這麼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看前來援救的客機先生在頭頂盤旋了三四圈;等客機先生第五圈路過沙灘時,一個黑色的小點從客機上晃悠悠地飄了下來,逐漸變大、變大——
中原中也終於在距離地面十幾米的高度時,失去了對降落傘平衡的控制;年輕的准幹部當機立斷捂住自己的寶貝帽子,然後歪七倒八地栽進了白色沙堆里。
齊木楠雄:「……應該不會讓我們飛上去。」
「行了別騙自己了 !」綠眼睛的小凶獸扔下手裡還沒吃完的椰子肉。小姑娘馬不停蹄地跑過去,把自己的港黑導師連帶著降落傘一起從沙堆里挖出來,「中原先生?中原先生你還好嗎?別死啊!」
「呸!」中原中也掀開降落傘,怒道,「為什麼這裡用不了異能?!織田咲你怎麼回事!」
「這不怪我啊!」織田咲一邊幫忙解開降落傘的繩子,一邊解釋,「而且!中原先生你再仔細感受一下!其實並不是完全用不了,只是能調用的異能相對比較少——好吧,說實話,是非常少。」
中原中也更怒:「媽的那有什麼區別!你們能長翅膀自己飛上去嗎?!」他之所以下來,明明是負責帶幾個人上去的!結果現在倒好,硬是把自己也砸進去了!
嗯?荒島三人組面面相覷。
饒是現代交通知識最低的日番谷冬獅郎也回過味來了,少年模樣的十番隊隊長冷靜發問:「客機不能降落到島上嗎?那我們怎麼離開?」
「你是哪個山洞的原始人?」中原中也詫異,「那是客機,讓他強行降落——你準備橫死海上?」
綠眼睛的小凶獸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織田咲重新掛上生無可戀的悲憫笑容,向自己的港黑導師伸出右手:「中原先生,歡迎加入荒島求生小組。」
「為了今後的生活質量,請允許我問一句——你烤魚烤的怎麼樣?」
日本。東京。雄英高校。
「……壓制能力的禁制?設置在太平洋上的不知名荒島周圍?」
相澤消太忍不住挑眉,稍稍拔高了聲音,「瀞靈廷接收織田咲的時,並沒有提及這件事。」不能使用個性……難道要讓小姑娘靠自己游回東京?
電話對面的亂菊同樣無奈地捂住了額頭:「非常抱歉,相澤先生……織田和齊木先生選擇的定位實在是太偏僻了;我們在現世的工作人員,臨時劫持了一架小型客機去接他們。」
「……」這龐大的信息量。雄英男教師緩了緩,繼續道,「劫持小型客機的事情另外說——還需要另外的支援嗎?」
「萬幸,不必。」說到這裡,亂菊的語氣也輕鬆了幾分,「我們駐守在禁制區的一位『前隊長』臨時出手幫忙,現在織田和齊木先生應該已經進入日本境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