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無奈跟這個女難民一間的,但到了更晚的時候,薛茗卻有了不一樣的收穫。
女難民一進房門就睡下來,完全沒有跟薛茗說話的意思,薛茗皺眉,無奈之下只好躺在了通鋪的另外一頭,那難民身上的惡臭味讓薛茗始終睡不好,她本身就淺眠,現在就更加好在薛茗的自控力不錯,知道就算不想睡覺,但還是需要休息,也就開始閉目養神。
這樣過了三四個小時之後,薛茗還是沒有睡著,她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黑暗依舊籠罩住整個房間,只有外面的月亮隱隱約約的照入一絲光線,薛茗悄無聲息的爬起來,讓眼睛慢慢適應這種黑暗。她發現,距離她不遠處的那個女難民,高聳的肚子已經完全的消了下去,而她的面頰卻肉眼可見的豐潤了起來。
似乎是胖了。
來不及想太多,薛茗就走到了門口。門是那種古式的門,上面是用紙糊的,似乎因為很久沒有人使用,所有有些地方已經破損了。薛茗就從這些破損的地方看出去,只見一些人正在搬運什麼東西。再仔細看,居然是幾個和尚扛著隔壁廂房的三個女難民,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被和尚們抗在肩上的女難民一聲不吭,仿佛失去了知覺一般。很快,那些帶著女難民的和尚就消失掉了,薛茗轉回去推了推那個女難民,發現她睡的非常死,想了想,薛茗悄悄推開了房間,走到了剛剛被和尚帶走的那三個女難民的廂房之中。
房間裡早已經空無一人,難民本就沒什麼行李,因此現在房間裡除了床上的一些皺褶之外,沒有什麼能夠證明她們存在過。但就算如此,薛茗還是里里外外的搜尋了一番,她發現了一根香,一根燒了一半的香。香就在這房間的窗戶外面,似乎是被人踩斷的,還有小半個不明顯的腳印。
這寺廟,難道是個黑寺
災年豪氣的招待難民,難民一夜增肥,增肥後又被這些和尚帶走,難道是為了吃掉他們
拿著斷香,薛茗若有所思的轉身,驀然一驚
又是這個小和尚
薛茗身體一僵,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幾個小時之前被小和尚舔過的食指上冰涼的觸感似乎還殘存著,反覆的提醒薛茗,這個小和尚很有可能並不是人類了。
「女檀越,你在做什麼」
黑漆漆的眼眸,精緻的小臉,面無表情的抬頭望向薛茗,小和尚似乎確實在疑惑。但這一次他開口,薛茗看到他那尖利的牙齒了。
沒有攻擊
薛茗在聽到小和尚這一句話的第一反應是他沒有攻擊自己,如果還能溝通的話那麼絕對不能跟他撕破臉
不是薛茗吹,而是她真的很擅長獲得小朋友的喜愛。是的,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孩子王哪類人,或者因為薛茗從心底就很喜歡小孩子吧。那麼,拿出你擅長應付小朋友的經驗來,不要怕,身體也不要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