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薛茗就打算等下去找那個小和尚,讓他可千萬別出來了,萬一被這些玩家逮住,那真的不是好玩的。這樣想著,她的視線突然跟那個中年男人對上。
這一路上那個矮個子什麼話都不說,雖然是個老玩家,但存在敢還不如個新人。老四和小鬍子都是看起來兇殘的,倒是這個中年男人,在一些細微之處似乎提點著他們新人,但你看看他的行為,那些善意都是不痛不癢的小事情,在觸及自己真正利益的時候,他倒是會閉嘴。
當然了,薛茗也不是要求每個人都是聖父,只是這種偽君子倒是比小鬍子和老四那種真小人更難纏。
薛茗的思索時間有點長,也因為做玩家久了,對四周的視線更為敏感,因此那個中年玩家很快發現了薛茗在看他,就在所有人都忽視薛茗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小姑娘,我們也不想對一個孩子下手,只是你要知道那可不是個孩子,而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鬼怪。」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薛茗。薛茗倒是沒想到他這麼敏銳,但薛茗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因此也不慌亂。她眼眸一垂,手指似乎無意識的攪在一起,臉上也露出慌張的神色
「不,我不是。我只是看那還是個孩子」
薛茗沒有否認,而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對於那個孩子的同情心。因此,所有老玩家都笑了起來,他們的笑容裡帶著輕蔑和不屑
「噗,女人就是這樣。」
「哎,誰讓那小和尚皮相好呢」
「小姑娘你別說,還有些鬼怪啊長得就像更好,但是我怕你來不及消受啊。」
那些污言碎語,薛茗都懶得聽,她依舊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然後不敢反抗的抬頭
「我知道了,我不會,不會」
「哎,我說啊,別人還是個小姑娘你們這麼認真做什麼」那個小鬍子走過來,手搭在薛茗的肩膀上「看她這麼乖。」
「乖是乖,但看她是不是為了那點子同情心就不想活了。」老四很是不屑「哼,這把沒什麼天賦玩家,要是有天賦新手玩家,這關還不好過」
天賦新手玩家,第三次聽到這個名詞了,還是關於自己的,所以即便是薛茗再厭惡肩膀上的那隻手,她也忍耐住了。
「就是,我們運氣也太差了。」聽老四這麼一說,小鬍子此刻調戲薛茗的心思也沒了「要是有新手玩家,不管是宰了他們拿到天賦卡片,還是說直接把他們往鬼怪堆里丟吸引注意力都是極好的,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