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薛茗回頭。燒紙錢的煙燻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紅,那是一輛非常非常不錯的車子,在大城市也非常的罕見,更何況是在這個小鎮上了。而在這荒無人煙的集體墓地之中,就更加罕見了。
今天是十多年人那場大火事故發生後的第一天,這樣特別的日子,有誰會來呢難道除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倖存者
「夫人,小心。」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女人,她保養的很好,但是眼睛卻帶著精明之色。這是一位事業有成的女人,如果只是貴婦人,她的眼睛不會這樣銳利。
和薛茗一樣,這人也帶了百合花,但她要大方的多。兩人對視,皆是愣了一下,因為暫且不談論年紀,兩人居然有五六分像。
薛茗有了一個微妙的預感。
果然,這位夫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兩人沒有開口,也沒有說話。都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像是打量著什麼
「你是過來祭拜的」
「你以前也是這裡的孩子」
「你就是那個唯一的倖存者對不對」
李湘雅最先開口了,她的語氣帶著一點咄咄逼人。這確實是長期處於高位的女性會有的一種不容置疑。但這種咄咄逼人卻並不讓人討厭,只讓人感到一種她的急切。
「你是,我的親人」
時光流轉到二十多年前,剛剛畢業的李湘雅被自己的男朋友拋棄。悲傷的她又愕然的發現自己懷了孩子,她當時完全不敢泄露出去,用了很多的土辦法孩子也沒有被打下,反而是她自己被折騰的半死送入了醫院。
身體虛弱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她更加不能打掉孩子了,就這樣養著養著,月份大了,做手術的風險很大,如果失敗她很可能永遠成不了母親。所以她咬咬牙把孩子生下來,拋棄在醫院裡面。而她逃跑了,沒有做好月子的她依舊留下了病根,她開始在事業上下功夫。後來嫁給了一個離異富商,事業也有成,她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拋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