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小少年偏偏如此的弱不禁風,居然被她一撞就摔了,手中的胭脂水粉也盡數的落在了地上。哼這看起來還是個爺們呢,看來這戲子就不能被稱之為男人
這家店裡的胭脂價格不算便宜,但對於這個胖夫人來說還負擔的起。可她不願意,憑什麼啊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下九流的玩意兒。而那被撞了的少年,看自己的東西摔了,無法回去交差,自然不願意讓這對母女就此離開。
「大小姐,我們還是離開吧。」何伯皺眉。其實從剛剛的爭吵裡面,雖然他並沒有看到事情的經過,但也能知道估計錯在那胖夫人。因為如果是這小戲子的錯,那這小戲子根本不可能在這裡攔著胖夫人要賠償,還被鬧的這麼大,早被人打走了。
「嗯。」初來乍到,秉著不多惹事的態度,薛茗是打算走的,雖然她對於那個小戲子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這種突如其來的熟悉感還不至於讓她冒險。
「夫人,我只是想要你賠償而已,其他的我不會多要」那小少年倔強的站在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了你推了我,導致我手裡的東西摔了的。」
「呵,分明是你站在門口擋了我的路。」那胖夫人最開始還有點心虛,她只想撞一下而已,沒想到鬧出這麼個事情。但這裡是鬧市,眼見著人越聚越多,她也有點慌了。一來是臊的,二來也算是惱羞成怒。「你這種下三濫的玩意兒,我怎麼可能撞你我碰你一下都噁心的三天吃不下飯來」
「但」小少年還要說些什麼。
「別這啊那啊的了,就算是我撞到了你又怎麼樣」那胖夫人冷笑,轉而她看向議論紛紛的眾人,提高了聲音道「大家可知道他是何人」
剛剛聚攏過來的群眾自然不知道,他們也就是看個熱鬧而已。
「他是個戲子」胖夫人開口「戲子說的話能相信更何況我倒是覺得與其是我撞的他,不如說是他故意讓我撞的。」
「看我穿的富貴,帶著僕人,還有個貌美的女兒就來碰瓷,這難道不是他們哪行最喜歡做的嗎勾搭富貴人家。」
胖夫人的眼裡充滿了鄙夷,人群之中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最開始看著這個小少年穿的雖然普通,但是乾淨整潔,人長得的俊俏,沒想到卻是個戲子。這個時候,人們對於戲子那可是有著天然的鄙夷的。即便是賣苦力的底層人民,看到戲子或者,都能夠鄙夷他們。
不知道是胖夫人的話起了效果還是這個小少年的身份真的如此不堪,人們漸漸偏向了胖夫人。他們可不管真正受到損失的是這個小少年,這關他們什麼事情呢這年頭世道亂的很,誰還顧什麼公平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