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胖夫人很快就慫了,丟下用滿滿一香囊的銀元,逃也是的離開了。
「呵,到底是個暴發戶,一點禮儀都沒有。」何伯非常不滿意。薛茗見狀心中有數了,看來自己這才家世是真的不錯了。嗯!
薛茗看到這一切,暗道這管家也不簡單啊,隨手從從香囊里拿出三四個銀元來塞給了那個小少年,那小少年眼裡露出了驚喜而羞怯的神色來
「多,多謝小姐。」
聽到還未散去的眾人的竊竊私語,小少年臉上又帶著點兒哀愁和羞怯來
「您是薛家的小姐,卻為了我受到如此折辱,倒是我的錯。」
說著,那雙丹鳳眼隱隱似乎要哭出來。十三四歲小少年露出這欲哭不哭的神情反倒不顯得女氣,反而是引起人無限的憐惜。
「嗯,既然這樣,那你下次主意著點。」薛茗語氣淡淡,從小的經歷讓她覺得這個少年可沒有看起來這樣單純。她從小就會用自己出色的容貌去欺騙大人,自然不會小看孩子。而且她的感覺幾乎沒有出過錯,
聽到她居然這樣說,那少年臉色一僵。這是什麼套路?此時這位自己出頭的千金大小姐難道不應該百般憐惜的安慰自己嗎?
見少年僵住,薛茗更是確定自己的想法。這少年是一隻有心計卻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的傢伙,就算剛剛自己不幫忙,估計這傢伙雖然會吃點虧,但是也不會真的被欺壓到底。
不過算了,幫都幫了。更何況自己也不是因為這少年才出手相助的,只是遇到了和自己年幼時候相同的事情。
不管是孤兒還是戲子都只是一個身份而已,不是別人誣陷別人,給別人潑髒水的理由。
薛茗冷淡的跟著何伯離開了,何伯見狀鬆了口氣。他還真怕自家天真單純的大小姐被人欺騙了呢,以他這麼多年來的閱歷,自然看的出這少年的小九九。
少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百試百靈的示弱居然會失敗?
薛茗很快回到了薛府,如同路上薛茗估計的那樣,薛茗挺氣派的。他們家不僅僅是商人,還是官宦人家,只是為了振興實業創辦了些產業而已。
在通報過後,薛府大門敞開。薛老爺看到自家女兒的這身妝扮也很滿意。之前女兒跟他賭氣他還很怕女兒會不懂事呢。接下來就是父女兩個的寒暄,畢竟三年沒見,再加上薛茗是個女兒,薛父也不好說什麼。匆匆說了兩句話薛茗就被帶下去休息了。
除了薛父,其他的人居然沒有一個跟薛茗說過話,而薛父身邊的那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用一種冷漠的眼神注視著薛茗,見她身上一生素白,神色倒是緩了緩,可依舊對和薛茗說話沒什麼興趣。
「剛剛那個是我弟弟嗎?」回自己閨房的路上,薛茗詢問自己的丫鬟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