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漱完畢就聽到敲門聲,薛茗立刻去開門,來人是昨天晚上給自己送飯的女僕潘妮。她詢問自己今天是要下去跟大家一塊兒用早餐還是說依舊是像昨天一樣把食物端到房間裡來。薛茗想了想,最後選擇了下去用早餐,在剛剛洗漱的時候她已經有了主意。
讓潘妮稍微等一下,薛茗轉身回屋,先把放在骨灰盒和黑布夾層里的銀紐扣藏在枕頭下面,依舊是沒有看一眼的意思。隨後薛茗帶上了骨灰盒。潘妮本想進來幫忙,但薛茗拒絕了。因此當薛茗抱著那黑色的包裹的時候潘妮忍不住開口道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這是我丈夫我應該帶著他。」薛茗的話讓潘妮下意識的盯著那黑色的包裹看,看了一會兒潘妮察覺到薛茗的憔悴,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不在開口了。
今天依舊是薛茗最晚到餐廳,讓薛茗意外的是,那位扮演律師的玩家並不在場。薛茗翻找自己的行李箱時發現裡面還有份遺囑,按照日記本里的說法那就是二少爺的遺囑,這遺囑一式三份,分別保管在薛茗這裡,經理人和律師手上。但現在律師沒有出現了薛茗也沒大在意,對玩家而言副本里的財產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以至於這遺囑薛茗也就只是稍微看了下並沒有太多關注。
今天的餐桌比起昨天倒是安靜了不少,看到薛茗抱著骨灰盒來,趙雪琪開口了
「小茗你這是……」
薛茗眼睛紅紅的,她把骨灰盒往餐桌上一放,然後開口道
「昨天有人溜到我房間裡惡意破壞了骨灰盒。」
薛茗此話一出,餐桌上的氣氛更是安靜。南家的大少爺,四少爺和愛莎夫人都在,玩家們不再開口,他們倒是想要看看情況。不管薛茗說的是不是真的,薛茗想用這件事情試探南家人,資深玩家都看出來了。既然薛茗願意衝鋒陷陣,那麼他們也樂意搭個台子,反正他們還可以再旁邊看戲順便能夠收集點情報。
「怎麼可能!」南家夫人是她姑姑,夫人因為身體不好經常靜養之後就把管家權交給了她,愛莎一直很以此為傲。但實際上這點權利其他少爺都不看在眼裡,畢竟只是個「女管家」而已。
「您這話說的,難道我還能為此說假話嗎?」薛茗的聲音提高了不少「我千里迢迢的過來就是為了在你們面前演一場戲?圖什麼?我只是想要把我丈夫安靜的安葬在他的故鄉。」
薛茗的話倒是非常有道理,二少爺在外面的那些產業雖然已經到了需要找經理人來打理的地步。但實際上南家是看不上那點子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