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班主任不大在意的神色，薛茗倒是確認這水裡面沒放東西。
「我知道你和曲畫嬈同學是朋友，她的死亡肯定給你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但是啊，生活還是要繼續。」
班主任苦口婆心的樣子，似乎非常符合以為人民教師的身份。
「我知道，但是……」薛茗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我控制不住。」
薛茗借著班主任給她找紙巾的空蕩，四處巡視了一番，然後跟一雙眼睛對上了。那人似乎也沒想到薛茗這樣敏銳，登時轉頭，消失在薛茗視線之中。
有人在監視自己。
那是——十號。
昨晚一直沒有說話的十號，為什麼忽然盯上了自己。薛茗覺得昨晚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也就只是二號死之前對她的控訴。不過那都是臨時之前的胡言亂語而已，那些玩家不應該放在心上才對。
十號剛剛跟她視線對上的時候，薛茗感覺到了十號的慌亂。
他在慌亂什麼？他在害怕什麼？
薛茗對外，不管是對玩家，還是對NPC的形象都不足以讓這些人害怕她。稍微對她有點察覺的九號，現在不也把她當做普通玩家嗎？那麼是什麼讓十號玩家對自己這樣警惕？
「薛茗同學？」班主任把紙巾塞給薛茗「別哭了，你這樣的小姑娘，哭久了就不好看了。」
薛茗只是小聲抽噎著。眼看著談的差不多了，班主任這才說到重點上
「那個，昨天你們跟警察都聊了些什麼？」
果然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跟警察合作的那些對話嗎？
薛茗眼睛一轉，在抬頭的時候只抽抽噎噎的開口說了前半部分的會面，至於後半部分，薛茗表示因為過於傷心，所以並沒有能夠談下去。說到這裡，薛茗似乎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開口道
「對了，我聽到他們說，如果學校里又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可以去找駐守在這裡的警察。」
「奇怪的事情？」薛茗之前的話都沒什麼價值，因為班主任已經聽過很多次了。開頭都差不多。
「我不知道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學校里，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嗎？」薛茗似乎非常不解。
「當然不會。學校怎麼會發生奇怪的事情，至於曲畫嬈同學的事情，那是意外。你知道現在的孩子很容易得抑鬱症，正如你所說，是我們學校，我們老師沒有起到作用，負起責任。」班主任老師現在倒是非常溫柔的站起身來，他拉起薛茗，又給她擦了擦眼淚。
「哭了那麼久，眼睛痛不痛？」
太近了。
薛茗垂下頭，臉蛋紅紅的，似乎在害羞一般。一雙手扶住了薛茗的腰肢，身體前傾，嘴巴湊到了薛茗的耳朵邊，噴出的熱氣讓薛茗非常不適應，但她強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