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須儀怎麼可能被火燒死?
怎麼可能喜歡這些孩子?
怎麼可能真的幫忙福利院齊種田養花生火做飯?
似乎是被薛茗的記憶欺騙的,副本之中南須儀的樣子,薛茗一眼就看的出來是一個贗品。假的薛茗一眼都不想多看。
不過,越是看著贗品的模樣,薛茗就越是想念南須儀了。他為她收起爪牙,偽裝成一個家庭婦男,多麼難得。
「咯吱」
福利院的門又打開了。院子裡不單單有小朋友,還有很多薛茗認識的人。最開始福利院的三樓沒有任何一個人居住但是現在全都住滿了。
薛茗看著那幾十個人,又看了眼最多只有七八個的房間,真的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住的下去的。好在她自己一直是單獨一個房間。
薛茗進入後,完全沒有跟院長媽媽打招呼,直接去了二樓、
「這是我的房間吧。」
院長媽媽臉色難看的厲害,強打起精神,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對,這是你的……」
「為了來這裡做義工,我真的很累,所以想要休息一下可以嗎?」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能夠稍休息一下,薛茗看向院長媽媽,院長媽媽道
「你真的不跟那些孩子打個招呼嗎?」
打招呼?
薛茗看向院子裡那些孩子和那些人,他們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抬頭看向薛茗。顯然是幾百次的輪迴,不單單是薛茗記得,他們也記得。
只是他們比薛茗倒霉多了。
薛茗不用受烈火焚身的痛苦,而他們,則是夜夜不得好死。這樣的怨氣一日日累積下來,這些人還能夠對薛茗擠出笑容,哪怕扭曲的笑容都非常不容易了。
薛茗站在二樓,對著這些人,不,鬼怪笑了笑
偽裝?痛苦的只會是他們。
雖然薛茗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主神會讓自己來這種莫名其妙沒什麼危險的副本,但既來之則安之,他們想要表演,她配合的當個觀眾不就行了?
「不用了,我累了。」
薛茗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然後躺在床上。
床鋪上依舊有溫暖的陽光味道,薛茗閉上眼,聽到下樓孩子們的笑鬧聲完全沒有之前活潑開朗。估計真的是氣了,但,這關自己什麼事情呢?
不得不說,在這裡久了,薛茗也變得更加惡劣了。
那些傢伙不高興,她就高興了。他們的確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他們是主神的人,單單是這一點,薛茗就永遠不可能跟他們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