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抬頭，看向天空。
「滋滋」
瞬間，整個院子，天空，變成了虛擬的散發著藍光的數據。
這是……
「噗嗤」
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開了，薛茗感覺到渾身一清。剛剛，那是什麼感覺？
薛茗低頭，發現院子裡的幾個鬼怪神色也很奇怪，似哭似笑，臉上還帶著一絲輕鬆之意。
一秒，兩秒……
「快走！」
小杯子喊道
「主神，主神死了！」
這個副本是在主神的干涉下才勉強形成副本的，而主神死了，構築成這個副本的基本結構也就消失了。因此這裡與其說是副本，不如說是一個灰色地帶。
既然不是副本，規則也就不管用了。
忽然院子裡的幾個鬼怪身形暴漲，那是……
「砰！」
「碰」
小杯子被甩出去，薛茗也開了槍。
鬼怪瞬間反應過來了，薛茗也瞬間反應過來了。
主神死了，限制鬼怪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而限制薛茗的一切也都不存在了。
「滴」
薛茗聽到系統的機械音
「恭喜完成主線任務，現在是否選擇……嗶嗶嗶，信號不完全，信號不完全，警報！警報！」
果然，不管是主神還是系統，都是這樣靠不住。還好她從來都沒有對他們抱有期待，薛茗推開保險栓，對準樓下的那些鬼怪，又開了一槍。
沒有boss，這些鬼怪就只是雜魚而已。
本以為沒有了限制，這個玩家只能任他們魚肉的鬼怪們：
他們唯一的記憶就是在這裡，就是他們冒充的這些孩子的記憶。在孩子們的記憶，和他們本身的潛意識裡，人類，玩家不都是應該很害怕鬼怪的嗎？
為什麼這個副本完全反過來了？
這些鬼怪已經被折磨了這麼久，早就變得異常虛弱。薛茗沒有花費什麼功夫就解決了它們，整個福利院除了薛茗瞬間也就只剩下一個人。
「不動手嗎？」
小杯子一雙眼睛清凌凌的看著薛茗。
「馬上。」
說著，薛茗把槍口對準了小杯子。
「我其實不想殺你，但你有我的記憶應該知道，我沒那麼偉大，不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我知道。」
小杯子笑了笑
「其實我這樣也挺沒意思的，我……上次跟你說我不是你之後，我思考了很久，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回憶。」
「哦？」
「我好像也是一個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