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律師朝著蘇芳問了一些話,蘇芳竭力詆毀蘇宛童和中恆娛樂,絲毫不承認自己□□企圖騙保的事情。
「媽,這裡沒有外人,你可以老實交代。」蘇若景聲音沉了沉。
他也想維護她,但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努力讓律師給她減刑。
看到蘇若景嚴肅的神情,蘇芳神情微變,這時候陳律師看向蘇若景,頗有深意地說了句,「蘇先生,剛才我從醫院裡也得知了一些消息,對我們這邊很不利。」
「說吧。」
「蘇小姐做過了親子鑑定,結果……」
「什麼?!」蘇芳面色劇變,激動地站了起來,也打斷了陳律師的話。
蘇若景楞了一下,利眸轉向了陳律師,嗓音微低,「結果呢?」
「蘇小姐和蘇芳女士,沒有血緣關係。」陳律師說道。
蘇芳面如死色,跌坐在了椅子上,她就說那死丫頭為什麼不願意來見她,甚至對她這麼狠心,原來是知道了……
而旁邊的蘇若景,此時也恍惚了一下,質問的目光落在了蘇芳的臉上。
半個小時後,蘇若景從警局出來,神情複雜至極,周身也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低氣壓。
他上了車後,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
陳律師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迴蕩。
宛童和他母親沒有血緣關係。
他母親也親口承認了,宛童是撿回來養的。
小時候他母親對妹妹就不好,他只以為是重男輕女的緣故,哪裡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原因。
他和宛童,沒有血緣關係。
這一個認知深深刻在他腦中,讓他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慌亂和茫然。
從他記事以來,他就很喜歡自己的妹妹,到哪兒都要帶著,護著,後來妹妹出道了,他看著她一天天在舞台上發光發亮,心裡也由衷地開心,但是她的圈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忙,他身邊再也沒有了那個乖巧聽話的妹妹。
許是日思夜想,心中焦灼,處於躁動青春期的他夢到了妹妹,第二天看著濕掉的褲子,他是崩潰的,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齒。
從那以後,他就下意識拉開了和妹妹的距離。
可是儘管如此,他心底還是滋生了讓他恐慌的情愫,他再也無法逃避,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
他從來都是果決的,所以他及時阻斷了自己不正常的感情,出國留學後,就強迫自己不再關注她的一切。
知道她的死訊,是因為一個朋友轉發的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