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謙迅聽罷,磨了磨牙,冷聲念出幾個字,「蠢貨!報警!」
王洛洛被他這麼一吼,似乎委屈了,紅著眼睛走到了一邊,「那能不能先讓阿成送我回去,我不想被帶去警局……」
她總覺得,和兇殺案聯繫上,對她的名聲不太好。
此時宛童也輕輕掃了一眼王洛洛,快速開口,「我報警了,也已經叫了救護車。」
等他們說完,天都要亮了。
王洛洛一聽,馬上急了,甚至還掏出了口罩帽子來。
魏謙迅最終還是看向男助理,沉聲道,「你帶她離開。」
「可是魏哥你還受著傷……」
「走吧。」
「……好。」
王洛洛帶著男助理大步離開,宛童來到了魏謙迅身旁,數著他手臂和大腿上的三道紅色口子,忍不住皺了眉。
這個人情,竟還是欠下了。
——
李旭的弟弟被警察帶走了,醫院裡,宛童手臂上的傷被簡單包紮了一下。
小岑那邊久久沒有消息傳來,她便讓小雨打了個電話過去。
手機那頭說話吞吞吐吐的,在宛童嚴肅的語氣下,他才老實交代了。
飯局被人舉報了,不過林錦兒似乎有關係,提前得知了消息,讓幾個女投資商撤了。
各個公司經紀人也前來認領自家練習生,現在一行人還被留在會所里。
太晚了沒打到車,宛童只能忍著手臂的刀傷,自己開車過去。
宛童到了門口,小岑就帶著沈布出來了。
沈布被扶進後車座,仰著頭微喘著氣,眼眸也緊閉著。
宛童移到了后座,讓小岑開車,借著車燈發現他臉頰也異常的紅,應該是中了藥。
「不是說在接受審查?」她看向小岑。
小岑面色有些不好,「阿布被下藥了,他公司的人怕真被查出點什麼,所以才讓我把他帶走。」
「其他練習生沒事?」
「其他人只是有些醉了,那些富……額投資商已經走了。」
其實他還隱瞞了一些事,他是聽了沈布的話,一直偷偷錄像留證據,最後舉報的人也是他,但是沒有想到那個林錦兒竟然提前知道了被舉報,所以帶著富婆跑了。
被下藥的只有沈布,他公司的人不讓他露面,對警察也說是他事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