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想離開,卻忽然聽到浴室里傳來了男生低低喘息聲和細微的水聲。
剎那間,她腦子裡湧出了某些不合時宜的片段。
她瞪大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晃過神來,同手同腳地遠離了這個房間。
才關了房門,一轉身,她就看到樓梯口站著的蘇若景。
他臉色不太好,風塵僕僕的,眼神也不似平時那麼冰冷。
「哥哥,你怎麼來了?」宛童驚詫地問。
蘇若景先是看到了她粘在身上的**的衣服,目光最後落在她微腫的唇上,那裡明顯多了一個咬痕。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目光也暗了幾分。
他一下飛機,在網上看到她受傷進醫院的消息就匆匆趕了過來,誰知道竟會見到她這模樣。
她跟那個練習生,真的在一起了?
「先去換衣服吧。」他開口。
宛童一楞,低頭看了眼自己,果然狼狽不堪,她連忙跑回了自己房間,都忘了問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等她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蘇若景正站在她窗台前,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即便只是一個背影,都給人以極大的壓力。
蘇若景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看著她左手手臂,「醫生怎麼說?」
「傷口不深,就流了點血,連縫針都不用。」她剛才用毛巾又纏了一下手臂,看著不至於那麼可怕了。
「有沒有藥箱?」
宛童搖頭,記憶里是沒有的。
「我送你去醫院。」蘇若景走了過來,劍眉微微皺緊,語氣沒有商榷的餘地。
宛童連忙搖頭,退後了幾步,「我不用去醫院了,待會兒我讓保鏢帶藥回來。」
她還擔心沈布,所以今晚也不想跑醫院了,等會兒讓小岑給她帶點藥就好了,他懂一點醫療常識。
蘇若景瞧著她固執的小臉,神情依舊嚴肅,「不能再拖了,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扛你走?」
宛童:「……」
這些人,就是欺負她長得嬌小!
「我真的不能離開,我要照顧阿布。」宛童兩個食指交纏,為難地開口。
按理說他這麼關心她,她不應該拒絕得那麼直接的,但是,她真的不能離開。
「阿布?」蘇若景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神情莫測,「你當真喜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生?」
聽著蘇若景的形容,宛童臉上的神情僵了一下,隨後臉頰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剛才那一幕不斷在她腦海里轉啊轉,雖然是大佬被藥物控制無意識的強迫,但是她還是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不、不是,我是當他是弟弟。」最後兩個字,宛童說得實在是心虛。
顯然,蘇若景也是不相信的,這麼近距離,他甚至能將她下唇的那個齒印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