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她面前,克制力連平時的半分都沒達到。
「你抱我……」少女哼唧著,不肯動。
宿暝手掌搭在她腰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來到床邊後,她又拉著他一塊躺了上去,像只無尾熊一樣扒拉著他。
宿暝往床頭挪了一下,靠在上面,手臂扶在她腰上。
少女趴在他身上,忽然抬了抬頭,透亮的眼眸里映著男人冷漠的臉部線條。
宿暝忽然覺得自己的神情是不是太冷,太嚇人了,他微微抿了一下唇,輕勾了一下嘴角。
他感覺到臉部肌肉緊繃,但是卻引得少女清脆地笑了一聲。
她摁著他肩膀,借力往上抬了抬頭。
喉結被吻住了,貝齒輕輕啃食,不痛,卻癢。
宿暝不動聲色,手掌卻掐緊了她的腰,另一手掌撐在床上,生生將床單給抓破了,而幻化出來的獅銘卻在床邊來回踱步,低低的獅吼不斷傳來。
她的體溫在上升,他甚至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異樣的甜美,誘得他生出一種將她拆吞入腹的衝動。
安璽親自送了晚餐過來,遠遠地感覺到了將軍那嚇人的氣息,到了門口後,發現還有另外一道讓人發狂的氣息……
他腦中冒出了一個可能,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安璽用力握緊托盤,克制著身體裡翻湧的血液,「將軍,我馬上讓人退下!」
是那少女出現了結合熱,安璽自詡控制力強大,但是此時都有些失控,更別說底下的人了。
但是宿暝接過托盤後,卻道,「去拿抑制劑來。」
他聲音停頓一下,看著安璽道,「你去休息,讓嚮導來。」
「是,將軍。」安璽窘迫地低下頭,馬上大步離開。
平時普通小嚮導出現結合熱,要麼就跟心屬的哨兵結合,要麼自己關起來吃個藥就好了,還從未出現過這樣,連周圍空氣都變得極具誘惑力的情況。
而且讓他覺得震驚的是,將軍脖子上那些齒印……
儘管將軍沒說讓看守的人離開,但是安璽還是讓他們全部退出了屋子。
將軍是黑暗哨兵,自制力強大到無人敵,甚至還理智地吩咐他拿抑制劑,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那空氣中甜美的嚮導素會嚴重影響到他們。
然而,此時他心中無人能敵的將軍早已經放棄了抵抗,伏在少女身上,索取著那讓他心神崩潰的甜蜜。
直到一個嚮導將抑制劑送了過來。
他才拉回了瀕臨崩潰的神志,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
少女打了抑制劑後,徹底昏睡了過去,空氣中甜蜜流動的氣息卻一直纏繞在宿暝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