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的關係送倒是無所謂,給這些明面上的大財團來還是不能瞎搞。
“嗯,你看看‘匠人’在哪裡到時候……”
“剛剛查到,就在橫濱。”
見崎凜:“……”
“哦,真巧呢。”
“他現在是大概距離您3公里左右位置一家鐘錶店的老闆,等會我將具體信息發給您。”
“嗯……把他先前一直瞅巴著的交頸天鵝雕也一起發過來吧。”見崎凜筆點在眼前的紙上,發散著思維,“就當做給他的結婚紀念禮了。”
“可是現在離他的結婚紀念還有三個月……”
“這重要嗎?重要的不是心意嗎?”
“是,BOSS.”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設計出一個合適的原像了。
“……”
“算,算了,還不急。”
作為上輩子的乙方忽然感覺有點難受。
靈感枯竭的見崎凜之後幾天都在一邊散步一邊看從OO書店買來的漫畫和畫集。
“誒?富X又休刊了?”
算啦她已經習慣了。
……
“不,說實話還是有點難受。”見崎凜用一種懷疑自我的態度放空了眼神。
什麼啊,這種雖然心中早就有所準備但是真正看到事實還是很難受的感覺!
可惡。
“咦,見崎小姐又來買蛋糕嗎?”
她停下腳步,看著昨天來光顧今天不知不覺又走到那家蛋糕店旁邊,已經對她很眼熟的港黑手下看到她自然而然地打起了招呼。
“不,我今天想試試那一家的鰻魚飯……”見崎凜說著指了指另一邊的店子,露出了笑容,“上次路過的時候你的同僚好像和我推薦過他們家的莓大福。”
“嗯你說柴田啊,他今天在另一條街。”戴著黑色墨鏡一身黑色西服長得人高馬大的,在這一代極其有辨識度——況且橫濱的黑勢力就是港黑獨大嘛,其他的都是在其他地域在這裡有個小小部的勢力,大多也是洽談用的。
當然凜還是不知道。
她死不悔改,就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