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一些意外。”見崎凜輕聲嘆了口氣,“我原來也是黑髮的呀。”
“抱歉。”
“沒事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銀白色長髮的少女彎了彎眼,將最後一口莓大福吃掉,“多謝款待!”
付完帳後見崎凜衝著店長揮了揮手並約好下次來店長給她打折後離開了。
她之後來到附近的一家最近很流行的蜂蜜蛋糕店買了一盒後來到了公園的噴泉旁,找了個離花壇較遠的椅子上,稍微掃視了下周圍,從口袋拿出手機按了下,確認周圍沒有監聽器才從背包里掏出了草稿本坐下。
見崎凜將手中的鉛筆轉了轉,筆尖停在了手下白紙上那棵只畫了一半的細長樹幹上,卻依舊沒有動手畫下接下來的一筆。
電話忽然響了。
她垂下眼,接通了來。
“羅納德,又有什麼事。”
“……BOSS,唯獨你沒有資格說這話!”
“是是,你說吧——嗯?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沾藥。”
見崎凜皺起了眉,澄金色的眼眸垂著看著手中的畫,翹起一條腿,又轉了轉手中的鉛筆。
“不談。”
“是……啊,還有生產這方面,對方提出的要求我剛剛發送到您的郵箱去了,到時候您看一看,是京都的合作商,因為量不算多,我覺得有可看性。”
“京都。”見崎凜重複了一遍,“是誰介紹的?”
“四宮家。”
見崎凜動了動手指,唔了聲。
“雁庵先生嗎?我回頭問問吧……下一個。”
“嗯?麥瑟爾先生下個月女兒結婚?我遠程操作一下……不,他可能有事要找我,為表誠意,你到時候一起就行了……這種事你放郵件里說就行了啊!”
“我怕您忘了。”
“他的女兒都三婚了,我哪次沒去?下一個。”
“…犯?在東京附近?”見崎凜扶住了額,嘴角帶著無奈的弧度,“我明白了。”
電話那邊只有平淡的呼吸聲。
“我知道了……既然是我父(My father)的朋友。你把地址發給我吧。”見崎凜知道羅納德不會再有下一句話了,直接掛掉了電話閉上眼陷入了思考。
下一秒,她手機震了震,是郵件收到的信號。
她再睜開眼時看向了手上的鍺制戒指,另一隻手碰了上去,頓了幾秒,卻又收了回去。
“算了,我親自去看看吧。”
見崎凜再次拿起了筆,開始畫起了那棵半成品的樹。
只是她再次想起了收養了她的父親——即使是在白髮蒼蒼的老年,他也總是坐在花園裡的躺椅上對著走過去的自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