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羅納德,滾回去加班。”
……
淵累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裝潢簡約而不失格調的房間裡,她緩緩地坐起身來,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顫抖著用指尖觸及自己此刻光滑的臉頰,瞳孔驟縮。
“噗通——”她幾乎是連摔帶跑的來到了窗邊的梳妝檯前,乾淨的鏡面照出了她的模樣。
雖然乍一看像是完全給她換了一個頭,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察覺到,好似是將淵累的五官全部拿橡皮擦抹去後照著原本的絲絲線條,重新勾勒出的嶄新美貌。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眶不知何時湧出了淚珠划過臉頰。
內心不知是空虛還是欲望,席捲了她的身軀。
門被敲響,似乎是並沒有在意她的動靜,一個身著整齊西服的青年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門,看著淵累此刻的模樣扶了扶眼鏡。
“你先前的名氣都是作為‘丹澤妮娜’打響的,現在……”
羅納德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如獲新生的淵累打斷了。
“給我機會,只要給我出演的機會,我就……”
她的肩膀上搭上了一隻手。
羅納德垂下眼,冷淡的瞳孔映出了那表情帶著些許激進的少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不用急。”青年平靜如斯,將手中的資料翻了個面遞給了她,“看看這個。”
淵累接過來,白紙黑字印著的資料,上面《莎樂美》的字樣一清二楚。
“雨野申彥嚮導演推薦了丹澤妮娜作為主演。”羅納德看著她,平靜地說道,“而那個被你代替了的女孩現在還因為她的睡美人症躺在床上——作為你效忠的禮物,大小姐將目前‘一無所有’的你送到了劇團。”
“你明白嗎?”
“……是。”
她許久沒有見到凜,只是時不時會看著那人唯一發過來的簡訊,若有所思。
【我很期待你的演出,重音。】
“重音”和“累”讀法相同,但漢字卻相差甚遠,看起來的感覺自然也千差萬別。
從此,她的藝名變成了淵重音。
雖然因為背景原因,即使是完全空降的白板新人,她依舊沒有遭到明面上的刁難,但隱約的排斥還是難以避免,不過這對於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