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凜困惑地掛斷了電話,看著裡面的定位,雖然奇怪,不過還是從周圍攔了一輛計程車,將手機上顯示的地址給司機瞅了一眼後坐下了。
隱約之間她好像聽到了什麼。
她彎腰垂頭就看到座椅下方赫然放置著一個定時炸X。
……
橫濱這破地方怎麼回事= =。
她明明來之前還特地搜了橫濱值得觀光旅遊的地方,上面的博主還說這邊治安很好,為人友善,標準的和高中英語作文里似的,她怎麼硬是沒看到路不拾遺和平安寧的景象。
短短不到兩周,她對橫濱的印象就從光鮮亮麗變成了光鮮亮麗(外表期間限定)。
這什麼破治安,還不如她美國大本營那邊來得民風淳樸熱情好客和平安寧。
一下子,凜把橫濱的幾大勢力全部嫌棄了一遍。
等見完梅琳她就回去把這邊的資料翻一遍,雖然她確實對這地方的歸屬權沒什麼興趣,但是她為了將來謝爾特家族的發展交際,有必要對橫濱這邊的勢力做一些了解了。
自家這邊都管不好,怎麼外交。
這一天,沉浸在旅遊觀光度假中不可自拔的凜,終於回想起了自己的本職。
“司機,上一個乘客是穿著藍色的夾克衫帶著鴨舌帽嗎?”
“誒?小姑娘你怎麼知道?對啊,我剛剛還找他搭話,但是他好像挺內向,一直低著頭……”司機大伯像是話匣子忽然打開了一樣,一邊開著車一邊嘮叨著,“你給的那個地方我可能不能開進去,那邊是……混黑的地盤,我在外面一點把你放下去哦,你記得注意安全,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去那邊,挺危險的。”
“我去拿個快遞。”
司機:“啊?”
凜視線忽然對上了在後方偷偷地看向這邊的那個可疑人物,她甚至能從對方眼裡看到嘲笑與壓迫著的幸災樂禍,那人驟然對上車后座上她帶著笑意的目光,愣了愣,迅速扯下帽子走掉了。
嗯,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找了個死角,防止讓司機看到她放在腿上的炸|彈,這才看著時間從背著的小皮革包中的小袋子裡掏出了一個指甲刀。
剛剛凜扒拉著看了一下,不是什麼水銀炸|彈,多半是因為那個始作俑者條件有限只能獲得這種,差不多把這個車炸沒等級的炸|彈,還傷不到什麼外面的人的。
“誒……”她感慨了一下,卻為了照顧前面司機的情緒,沒有說出後面的“我不是很擅長拆彈啊”之類的話,還帶著笑容一邊和前面的大叔有一下沒一下地說著話,一邊拿指甲刀將那算不上冗雜的線根根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