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將那堆從別家順過來的資料傳真過去,要找到目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雖然這種身份敏感且已經躲避了眼目一段時間的角色通常是最難找的,但是……天賦異稟,抱歉。
躲過監視器,躲過旁人的耳目,因為條件不夠她連審訊都免了——這種手段也不適合昔日她父親的友人,當然換種手法肯定就粗暴點了。
友人?
凜輕嗤了下,手裡空白的紙上寫著從她挖出來的一長串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的字眼若是被羅納德看到了肯定要涼透了心。
再加上她挖出來了不少這人做過的好事,看得讓她甚至都有些反胃。
她點了杯咖啡,準備等會去匠人那邊看看,馬上洗手間那邊就傳來了驚叫聲。
……= =。
凜剛剛從那邊的鏡子旁補了個妝過來,這會兒…肯定又要耽擱了。
她嘆了口氣,抬手又點了一份草莓慕斯和提拉米蘇,接著打開電話翻到偵探那個地方,點開通話,就在那邊已經慌慌張張地開始報警現場僵住的情況下,熟練地提起開始找人給自己解決麻煩。
不是她不相信橫濱的警察。
她是不相信所有的警察,一視同仁,公平公正,從不偏袒:D
“餵?”
“萬能的明智君——”
“您又碰上麻煩了?”
“殺人現場……我是嫌疑人。”凜嘆了口氣,真誠地說道,“不是我做的。”
“我明白的。”明智吾郎的聲音里滿是信任,“您下手從來不給別人留下把柄,絕對不會出問題。”
凜:“……”怎麼感覺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明智吾郎心中有數,掛掉了電話掃了眼地圖規劃好最近的線路,騎著摩托就沖了出去,途中因為偶然經過一個警局,他視線滑過的時候頓了頓。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是在看到一個身形狼狽佝僂著背的人像是無意識的食屍鬼般走到警局門口,他還是再一次地停下了。
——那是他不久前和BOSS提過的犯人。
那人停了下來,像是發出最後的悲鳴般嘶啞了一聲,從衣內拿出了槍,長大了嘴插入其中,伴隨著擊中的尖中混著鈍意的鳴聲,污穢伴隨著血崩裂開來的慘烈現狀仿佛一幅畫般攤開在了警局的面前。
明智吾郎不無一次地看到過這樣類似的場景,周圍的尖叫與人們感到恐怖的退縮聲,還混雜著竊竊私語,冰冷的空氣再一次地灌入他的喉嚨,他這才呼了口氣,清醒過來,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溫度。
BOSS還在咖啡廳里等著他。
時間好似流動速度都不一樣了,明智吾郎沒過多久就到了目標咖啡廳,他在旁邊停下車,將頭盔手套卸下,身上穿著制服讓他險些被攔下,還是出示了證明才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