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迅速想到了那個嫌疑人布制背包邊緣的焦黑帶著些黃色腐蝕痕跡。
經常出入化學實驗室的人……也就是說,兇手身上被捅的數刀應該全部都是幌子,除了讓現場不堪以外沒有任何用處,而刀上來自旁人的指紋更是……
“那個人雖然摧毀了證據,但決定下手的時候心理素質卻不太行,下手的時候在糖包的架子底部留下了點顆粒。”明智吾郎抬手拿出了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極細小的顆粒,肉眼都很難以看見。
“差不多可以結案了……你那位未來的岳父可不得了。”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那邊放肆笑著的毛利小五郎,“再讓他說下去,凜就要被牽連了。”
江戶川柯南:“……”毛利叔叔——
“嘛,當然也不單是心理作用導致他的失敗。”凜友善地按著江戶川柯南的頭讓他看過來,“就算他沒有那個失誤,說到底他知識的局限導致了他作案手法充滿了指向性,這種簡單的案子你還要念念不忘下去嗎?”
“……你想找我說什麼?”
完全沒有感覺到身側少女友善可親的江戶川柯南頭更疼了。
他那天和小蘭、園子一起回去後,他問起這人的事情,從園子那裡探聽到了……完全一點用都沒有的消息。
園子那半遮掩的態度明晃晃的就是說這個人的身份在黑色那邊,但她馬上有提到一些他完全沒感覺到的重點詞彙。
雖然時不時有些“脫線”,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可靠”、“好相處”、“遇事不決找她”、“溫和”的,還是鈴木財團長期的合作對象。
江戶川柯南努力過了。
請問中間哪個形容詞能往這個人身上安???
凜彎了彎眼,略傾身,一手抵在下巴旁遮住唇形,好似在與旁邊的男孩聊著點心是否好吃。
“那個酒廠雖然裡面的配置讓我很是奇怪,但若是你想早些變回來還是警醒些……優作先生沒和你提過,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來問我嗎?”
“啊?”
此時,一高一矮兩人,目光相對,面面相覷。
凜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漸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果然……期待你會說些類似於少女漫畫裡‘天涼了幫忙讓那個勢力破產吧’之類的話是我太天真了嗎。”
江戶川柯南表情崩了。
他覺得,眼前少女那深不可測的形象,也隨著她的話一起碎成了渣渣,雖然心底還留有難以抹去的忌憚,但不得不說或許是她的交流技巧過於高超,讓他沒有最開始那種劇烈的抗拒感了。
……他一瞬間甚至有了種“再怎麼看也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這樣的狂妄想法。
“嘛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做的……”
江戶川柯南:誰會那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