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最不可思議的是,凜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退一步——她有些微妙地朝旁邊的方向扭了扭頭思索,難道是剛剛情緒醞釀的太好了?
“你是又幹了什麼被帶過來了?”
凜又是一愣,視線慢慢地落到中原中也的身上,她說話依舊有些飄,但切實的表達出了她的真實感受:“中原先生你怎麼說的好像你們是警察一樣……”
中原中也被一噎。
廣津柳浪在旁邊咳了一聲,手背在身後紳士有禮地笑道:“凜小姐這是怎麼了?”
凜一抬眼就看到中原中也眯著眼危險地看著她的模樣,剎那間又是一個委屈。
錯的是她嗎?不是啊!
難道不是你們自己沒有看好你們幹部的問題嗎?
她才是被強買強賣的那一個啊?
這一刻,本來只是想在線飆演技展現出自己究極操作的謝爾特小姐,真情實意地委屈上了,她一抿唇,睫毛顫了顫,雙手在身前手指交錯,肩膀下意識也往後一縮,眼眶裡的水盈盈就在瀕臨落下來的瞬間。
廣津柳浪一愣,看向了旁邊也懵住了的中原中也。
“明明不是你們的問題嗎?幹什麼要怪我?中原先生好過分。”
什,什麼?什麼問題?什麼怪你?
中原中也頭都大了,他怎麼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背了鍋。
“你先別哭。”他頭疼地一手按著帽子一手抬著想制止凜。
凜撇著嘴:“我沒哭。”
“你是小孩子嗎?!”
“……我生氣了,我要和中原先生絕交兩個星期。”
說完凜感覺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她原來是不是也對誰這麼說過。
中原中也按捺下有些無處發泄的情緒,深呼了一口氣,試圖理智地弄清楚來龍去脈:“……你停,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太宰治。”她說出了這個名字後,果不其然周圍的人臉色驟然一變,這才在如若針刺的目光中猶豫地說道,“他不是從港黑叛逃到我名下的工作室了嗎…因為他的一個朋友是我工作室里的作者,然後他說要當他朋友的編輯——因為他很可怕,所以我就同意了。”
中原中也被她這樣簡潔而不失說服力的描述……不失說服力個鬼啊!
他十分震驚:“你說真的?那傢伙還有朋友?還被追到這種地步,是上輩子犯了什麼錯嗎?”